有客人拜访老爷,小姐今晚可不必送去了。老奴去厨房吩咐做桌席宴。”
祁鸿雪心中那根鬆弛的弦在此刻陡然觉醒,重新绷紧。她之所以选择在这些日子为祁老爹送夜宵,是因为季成均无意查询到,那地方几个官员贪污修堤工款时,在后世很多分析中都认为是在春末夏初。实在是因为他们多次贪污,却不知收敛才招来了季成均。
朝廷工部有祁首辅坐镇,自然是财务充足,一般在冬春日就开始向地方发放工款。好在夏季大汛之时修堤巩固。
她暗中打听,季成均一直未登门拜访过,那么也就是发生在这些时日了。“管家是谁夜幕拜访家父呀?”
张管家虽然惊讶于祁鸿雪的发问,但是他还是回答了:“季指挥使。”
“哦。”祁鸿雪尽力使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道,“张管家,你去忙吧。”
张管家道:“是。”
张管家逐渐消失在长廊的瘦弱身影。夜色暗沉,挂在柱顶的红色灯笼被一阵凉风吹得微微飘摇。
“哎呀糟了,我也有些饿了。”她转身对凌霄说,“凌霄你快去给管家说也未我准备点夜食,一定要为我准备燕窝粥,我好想吃。”
凌霄迟疑了下:“小姐……”
祁鸿雪就是看准凌霄性子内敛沉稳,别人说得话、做得事,她看着了听着了了只进不出,不会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