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他没熬过明道帝,性子据说又安静文弱有关。但也因此脱离了高氏皇族一代不如一代的臭名声。
太子再次说话:“你知道我是太子?”
祁鸿雪赶紧回过神,他的话没有任何责难的意味,似乎只是好奇地发问。但是不知为何,祁鸿雪还是有些害怕,就算他表面温雅无害,到底是长于富贵,身在高位的国家第一继承人。随便一句话就让她不得不多猜测。
“儿不知,只是知道您的丫鬟告知儿的。”祁鸿雪低头道。
“不必拘束。你的父亲是我的老师。我不仅会对恩师尊重爱护,也会同等对待他的至亲。”
祁鸿雪抬头望向说话的男子。祁老爹现在是重权在握,内阁是自己的一言堂,日后令人咬牙切齿,闻风丧胆的大jian臣李瑞成都想巴结他,却不得入其门。即使是太子,只要未登上皇位也照样不敢得罪他,而要拉拢。更何况他还有个健康,朝气蓬勃的弟弟,帝位不一定是他的。最后他也果真无福受之。
祁鸿雪放鬆了点,对太子笑了笑。
太子望着她的笑容,如灿灿春晖,扫人阴霾。他从袖筒中掏出一包用素白巾帕包着小包裹,道:“我第一次见你不知道该送什么。我见四妹爱吃这个,你们女孩应该都会喜欢吧。”
他把小小的正方形包裹放到祁鸿雪的手里。他指尖微凉,笑得却很温暖,似春风拂过,碧湖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