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而,那雨势也更大了,分明没了方才小雨淅淅的意思。
这边围观驸马爷娶嫁的人群都乱成一团。
“娘亲娘亲,下雨了,下雨了。”只见一妇人怀里抱着的差不多才五岁娃娃,正张开小手,面色懵懂地看着天空。
“傻孩子,我们快点回去吧。”
“娘亲,团团昨天听爹爹说,狐狸出嫁,白天下雨。”妇人怀里的娃娃边拍着手边笑道,“哈哈哈,真有意思,狐狸嫁人,是不能给别人看到的,如果真有的话,团团想看看。”
“你就听你那穷酸秀才的爹爹胡说吧,”妇人嘴里喋喋着,“整天就知道捧着胡诌八扯的閒书看。”抱着自家娃娃,她赶紧往不远处的街巷,做生意的铺子跑去。
公主府里。
花妖容早已经卸下了头上的红纱,就连髮髻上的凤钗银篦也一併丢到地上,任由着柔顺的青丝散落他身上,且一脸不悦地枕靠在正房卧室旁那个侧房小软榻上。
想着方才,朱寻雀对他露出捉摸不定的笑容,再看看这个房间。
虽说是新婚房的设置,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