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阁的内政大臣,因年迈而有一年多没来上朝了,如今他办公都在家里,他负责的那部分公文,经无暇阁通过,是送去他家的。陛下听过他的名字,或许不是因为这个,而是札日娜公主两年前来慕国时,皇都也因王大人招女婿之事而更热闹了些吧……”
“都那么老了,还占着内政大臣的位置不退下来,皇叔他们难道就没有打算把他换成自己人?”
“这王弼翰虽然哪边势力都不依附,却是三朝元老,根基也很稳,没人能动得了他,便是齐王殿下见了他也不敢不恭敬……”
不问看着兀自沉思的小皇帝,张了张嘴,瞄了眼还跪着的不闻,最后还是没说话。
小皇帝正疑虑着,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对不问道,“朕想起来了,那时候朕不是还想出宫去瞧热闹来着,只是为了札日娜的事情耽搁了。最后给王弼翰当女婿的是什么人?”
不问想了想,“好像是监察部里的一个主事,叫肖白,尚未到而立之年。”
“监察部……掌管官员的考核政绩,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地方,官职也是不大不小的,而且也有资格上朝……王弼翰不愧是三朝元老,给自己的女婿安排了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好地方啊。”小皇帝感嘆道,“只是这样一个人,顶着王弼翰的光环,定有很多人想要拉拢的吧?”
不问笑了下,“陛下圣明。确实一开始的时候不少有心人为了拉拢他费尽心思,可肖白却跟他的岳父一般很难对付,对谁都和颜悦色的,却也不表明立场,态度暧昧至极,以拖为上。时间久了,巴结他的人都觉得送出的礼金如石沉大海,再不甘心,也只能当石沉大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