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执默,都毫无例外地从出生起就被卷进权谋的漩涡,而执废一出生就在最偏僻阴冷的冷宫,却没有他预想中的懦弱和自卑。
执废跪在雨中的坚定,让殷无遥觉得有什么正在悄悄萌发,那种他也说不清楚的,不知道是好是坏的感觉。
既不是一时头脑发热的江湖义气,也不是权和利弊之下的苦肉计,更不是脑子犯傻被人利用的无知,那,到底是什么呢?
闻涵将药碗捧在手上,小心翼翼地坐在床沿,绿芳为执废换下额上已经捂热了的湿布巾,沐翱则托着珍宝一样托着执废的腰,帮他缓缓坐起,手扶着执废的肩膀,拉过被子细细地裹在执废身上。
绿芳接过闻涵递过来的碗,闻涵出去换下铜盆里的水,沐翱支撑着执废的上半身,一手还捏住执废的下颚,方便绿芳餵药,黑浓的液体散发出阵阵刺鼻难闻的气味,每每餵进执废的嘴里就被原封不动地吐了出来,执废辛苦地皱着眉头,抗拒着药汁。
“喝啊!张嘴啊!”沐翱生气地摇晃着执废的身体,却不敢用力,执废的身体已经再经不起折腾了,可体内那股焦躁的衝动让沐翱急得恨不得掰开执废的嘴巴把药倒进去。
绿芳心疼地抱住执废,眼里打转着泪花,“你干什么!小主子现在身体有多虚弱你知不知道啊!不要摇,不要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