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郴他们没来?”老太太问。
“你也太看得起我的厨艺了。”
“我也没想到我儿子说给我个惊喜,竟是要亲自下厨给我做顿饭。”
“这算什么惊喜。”
“还有别的?”
夏树森不再回答,重新回到厨房,江阿姨也到厨房帮忙。
林蓦阑坐在床上,一个头两个大,自己情急之下竟然会往房间里躲。她起身在房间里转一圈,洗手台的左边还放着自己的半瓶卸妆水,衣柜里还挂着她的大衣。
她轻手轻脚把卸妆水扔进了垃圾桶,又把梳妆檯上自己留下的化妆品全部扔掉。
夏树森把厨房交给了江阿姨,自己转去客厅坐着陪母亲说话。他多想现在就去把林蓦阑抓出来。
他本来盘算着先让母亲通过这顿饭怀疑林蓦阑回来了,他不承认那老太太一定会去找瞿郴求证,而瞿郴,哪里会撒谎。林蓦阑在卧室里注意听着外面的动静,有菜放进油锅的声音,肚子也应景地饿得咕咕叫起来。
江阿姨把饭菜和汤都端出来,招呼两位过去吃饭。
老太太看一眼碗里漂浮的枸杞,倏地抬头看向儿子,“这汤是你炖的?”
“你喝喝看。”夏树森说完,自己端起碗来喝上一口。
老太太没喝,勺子在碗里乱搅一番,“每年我都在想,我过生日蓦阑总要回来吧。”
“您老人家就爱往自己脸上贴金。”夏树森歪一下嘴角。
老太太不知怎么突然盯着夏树森卧室门看,弄得夏树森又紧张又有些期待。
过了好一会儿,她嘆口气,碗里的汤都要冷透了,江阿姨给她换了一碗。
林蓦阑手机没了电,随手拿一本夏树森放在床头的书,坐到地上,一边肩膀靠着床一边肩膀靠着床头柜安静地读起来。
“你这心态倒是好。”
林蓦阑闻声抬头,自己竟然连他开门都没听到。她把书扣在腿上,“妈走了?”
“没。”
“那你进来做什么?赶紧出去。”林蓦阑赶他走。
可夏树森一屁股坐在床边,他盯牢她,“上次说不爱我,骗我的吧!”
“真不爱你。”林蓦阑咬咬牙。
“我重新问你,林蓦阑,你爱不爱我?”
“不爱。”言简意赅。
“你爱不爱我?”
“不爱。”
夏树森把分贝放大,“林蓦阑,你爱不爱我?”
林蓦阑急得摇头,食指放在嘴上示意他小声一点。
“你爱不爱我?”
“爱爱爱,行了吧?”林蓦阑起身拿手捂夏树森的嘴,但一激动用力有点猛,直接把他给扑到了。
他把林蓦阑放他嘴上的手扯下来,扣住她的手腕,“妈早走了。”
林蓦阑一听这话挣扎着要起来,“你有毛病啊?”
夏树森暗暗笑一声,“有啊。”
瞿郴说过,她就是他的毛病,绝症那种,没法治。
林蓦阑站起来,“我走了。”
“不吃点再走?好歹也辛苦了半下午。”
“看着你吃不下。”
“林蓦阑。”夏树森又叫住她,“你爱不爱我?”
“爱啊。”
夏树森一脸满足。
林蓦阑从另一个床头柜把自己的包捞起,“爱个屁。”
夏树森本来是准备放她走的,但这话一出他的暴脾气瞬间点燃。他一把把林蓦阑甩到床上,手掐着她脖子,也没怎么用劲。
林蓦阑以为他会把自己暴揍一顿,但隔了半晌她听见他说,“我他妈真是犯贱。”
这话差点让林蓦阑哭出来,她心一横,手顺着夏树森胸口往下,直接滑到了他皮带上。吧嗒一声,皮带解开。
“都躺床上了,做不做?”她问,表情是夏树森从没见过的没心没肺。
他有点难以置信。
林蓦阑见他没出声,主动去吻他,一抬头只能够到下巴,她用点力,咬上夏树森的下唇,小舌头慢慢舔进去。但夏树森还是没反应。
她将唇舌收回,舔了舔自己嘴角,“真不做啊?那我回去给手机充电了。”
夏树森被气笑,自己心臟病都快犯了,她林蓦阑还能想着给手机充电。
他微眯一下双眼,林蓦阑,待会儿你下得了床算我输。
林蓦阑见夏树森突然变了脸色,心里就怵了。夏树森察觉扣住的手发着抖,心想这么多年了,还是纸老虎。但他也没客气,就刚才林蓦阑那态度,他客气不了。
夏树森去客厅倒水,听到自己家门被拍得啪啪响。他打开门,是瞿郴抱着恆恆。
“这大晚上的,父子俩离家出走?”夏树森让他俩进门。
“你手机落公司了?”瞿郴问,“我给你打了一百个电话。”
“没空接。”夏树森说着。
瞿郴注意到夏树森光着上身,胸口和肩膀有抓痕,再加上没空接三个字,他脑袋炸了一下。本来都进了屋,又抱着儿子退了几步。他一字一顿,“屋里有谁?”
“你觉得是谁?”他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