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只是个参谋,要不要介绍给你?”
他们三人一起走进去。林蓦阑一枚一枚帮着试戴,等到选好之后李嵩瑞叫住了她。
“林小姐,请问你手上那枚戒指……”
“哦,这假的,我3000块网上买的。”林蓦阑抬起手,动动手指。
“我能看看吗?这可不像3000块的货,坦白说,我看第一眼还以为是我的作品。”
林蓦阑把戒指取下来,递了过去。她看看自己的手指,戴戒指的地方已经留下了印,一转眼已是多年。
李嵩瑞看一眼戒指心里震动一下,这夏树森也是太沉得住气了。他确实对红尘往事不感兴趣,但这可是他精雕细琢的作品,怎么能一直被低看、被埋没着。
他把戒指清洗一番,还给林蓦阑,“林小姐,夏树森换你戒指也不说一声。”
“啊?”林蓦阑不懂,她怎么可能懂。
“他让我在戒圈内侧刻了个‘木’字,不信你看看。”
林蓦阑接过来,“怎么会?”
“这个问题你只能问问他了。”
“那可以给我一个盒子吗?我把戒指装上。”
李嵩瑞头大。
林蓦阑一直到加完班才想起自己又把药落下了,但已经是晚上九点,这会儿也不可能再去取了。
李嵩瑞在环翼楼下等夏树森,脸上愁云满布。
瞿郴和夏树森一起下楼,准备拉上李嵩瑞去喝一杯。
“今天李总能主动出现,那势必不醉不归。”瞿郴上前去攀住李嵩瑞的肩膀。
“还是去以前那家?”夏树森发问。
李嵩瑞把林蓦阑落下的纸袋提起来,“这个……”
“怎么,喝个酒还给带礼物?”瞿郴说着要把纸袋接过来,但李嵩瑞不鬆手。
他看向夏树森,“你老婆落在我店里的。”
“你认识林蓦阑?”夏树森诧异。
“戒指内圈刻了个‘木’字,戴这戒指的不是你老婆是谁?”
瞿郴在一旁坏笑,“行啊李嵩瑞,别看你平时不声不响的,这关键时候还知道给兄弟助攻,可以可以。要是你想在环翼挂广告,估计夏树森都不好意思收你钱。”
“你婚姻出了什么问题?”李嵩瑞问,“我跟林蓦阑说戒指你换过了,她摘下来就没戴过。”
瞿郴闻言只想把刚才说过的一字一句都吞回去。
而夏树森一把抓过纸袋,“还去不去喝酒了?”
最终他们也没有去喝酒,夏树森提着袋子回了家。他坐在沙发上,打开纸袋:两盒药,一双鞋,鞋盒上印着离原的logo。
他把药拿起来,眉头皱了皱,继而起身出门。
林蓦阑洗完澡出来看夏树森坐在沙发上吓得半死。
她拍拍胸口,“夏总有何贵干?”
“李嵩瑞把你落下的东西带给我了。”夏树森抬手指指茶几。
“他真是个热心人。”
“你还真把戒指摘了?”夏树森拉起林蓦阑的手。
“你早该跟我说,戒指我还你。”林蓦阑准备转身进屋,“我进去拿。”
“林蓦阑,我说过的,我们结婚是真的结婚。”
“可你也说过,要保我哥哥平安啊。”
林蓦阑把自己的手抽回,夏树森眼色黯淡。
“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怪你,跟你有什么关係,按理我该跪下来谢你,你为我们家花的钱我这一辈子都还不清。”
夏树森把茶几上的鞋盒拿起来,“你可以原谅江原,却不能原谅我?是不是要我也去捅江慈一刀?”
“是啊,你去啊。”
夏树森把鞋子往墙上砸去,拿起外套出了门。林蓦阑站在原地愣了半分钟,然后拼命往楼下跑去。
她拦在车前,双手张开着。夏树森拿她没办法,也只能下车。
“要我走的是你,不让我走的也是你。”他一边说一边把外套往林蓦阑身上披。
“你真去捅了江慈,我就是教唆犯。”
“我不会供你出来。”
“别傻了。要捅也是我亲自去捅。”
林蓦阑没让夏树森再上楼去,但她上去才发现夏树森的外套还在自己肩上,头疼。
她站在林蓦潇和浅漾的照片前,眼泪大滴大滴地往地上掉,她快要疯了,恨不得立刻死了。
舒乐第二天看到她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也是一阵心疼,“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叫你回来。”
“知道什么?”
“早知道你在这座城市有那么多爱恨情仇,我就不该叫你回国。”
林蓦阑从桌上拿起喷雾往脸上一阵喷,“你说夏树森啊?”
“是啊。”舒乐往大老闆办公室看看,“金投的所有案子都指定由你对接。”
“谁说的?”林蓦阑难以相信。
“你们家夏树森现在就在接待室,这么点儿小事还亲自跑一趟,你这前夫也真够可以!”
“送你要不要?”林蓦阑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我有女朋友的。”舒乐赶紧打住,“出来了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