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们的身后有一群人过来,最前面的那一位坐在轮椅上,星目剑眉,气质却甚是儒雅。
江慈刚才远远地便看到了江原和林蓦阑俩人,照这情形估计也就是上次弟弟口中的喜欢的姑娘。
“三哥,已经谈完了?”
“差不多了,看你这样子估计今天也不会陪我吃饭,我去医院看看爸,你也记得常来。”
“是,三哥。”
林蓦阑也准备立刻告辞,“江原,我也先走了。”
“林蓦阑,你陪我坐坐,我想你了。”
“江原,这话你别对一已婚妇女说,特别不合适。”
“那我送送你,总可以吧?”
“不用。”
“你哥哥嫂子的相册做出来了,就在我车上。”
林蓦阑硬着头皮答应了。
可事实证明江原撒谎了,相册并没有在做出来,这不过是一个藉口。
“林蓦阑,我饿了,陪我吃顿饭我就放你走。”江原已经在二环路上绕了两圈,如果她不答应,估计能绕到车子没油的那一刻。
最终他们去了一家连锁烤鸭店,都没心思挑,不过就近罢了。
等林蓦阑回到自己家已经快要九点,她开门,看见沙发上依次坐着浅漾、林蓦潇、夏树森三个人。
“你过来了也不说一声。”她换上拖鞋,心里埋怨浅漾这情报工作做得太差。
“不是你说今晚住这边吗?”夏树森翘起腿。
林蓦阑扶额,她说的是自己住这边,可没敢管他夏树森在哪里睡。
林蓦潇和浅漾识相地回了房间,房门紧闭。
“你过来。”
林蓦阑依言去沙发坐下,“在政府会议中心遇到江原了,晚上就一起吃了个饭。”
“这种事你是不是有告知我的义务,老婆。”
“事发突然,下次注意。”
“困不困?不困的话陪我看部电影。”
“好,那你先选片子,我去卸个妆。”她走两步又退回来,“要不到卧室看,我怕吵着浅漾。”
夏树森当即起身,跟林蓦阑一块儿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洗漱起来。最后挑了个什么片子林蓦阑也不记得了,因为就看了半小时,她已经呼呼大睡。夏树森帮她调整了姿势,也关上电视早早地进入梦乡。
第二天从透进窗帘的阳光来判断至少已经是九点,林蓦阑回头看身旁,夏树森竟然已经起来了。她翻爬起身,脚插进拖鞋就衝到客厅去,可千万别他都自己先去公司了啊。
不过还好,夏树森就站在窗前,可能在回什么消息。他听见这动静,咧了咧嘴角,“你怕我走了呀?”
“我闹钟没响吗?”林蓦阑疑惑。
“响了一声我便关了。”
“我迟到了。”
“我也迟到了。”
林蓦阑泄气,这能一样吗?她在考勤系统里填写未打卡事由时总不能写上老闆关了她的闹钟吧。
“林蓦阑,我今天是不是没有工作安排?”
“嗯,没有。”
“那我们去玩吧。”
“玩?我们去玩?玩什么?”
“你想去哪儿,我陪你去。”
“我还是去公司吧。”林蓦阑头大。
“那这样,我们现在把电视打开,电视里在玩什么我们就去玩什么。”
可电视一打开就是电影频道《铁达尼号》里那场着名的激情戏,林蓦阑惊慌,“这不能算吧!”
夏树森换到下一个台,农民伯伯在种地,再下一个台,在登山。
“我们去爬山吧。”夏树森提议。
林蓦阑蹙眉,“你穿这身去爬山?”
“我们现在去商场买一身。”
“还是回去换吧。”
上次帮夏树森挑衣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雷区还是自动避开得好。
他俩都换上了舒适的运动服,夏树森开车往承云山前进,把车开到半山腰的酒店停着。从酒店往山上爬,大概两小时就可以到顶,而此时他俩都饥肠辘辘,只想赶紧找碗米饭下肚。
他们去酒店的餐厅炒了两个菜,可就在他们快吃完的时候夏树森遇到了之前合作过的一家公司负责人,对方拖着夏树森不放,而林蓦阑也只能去开间房歇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半梦半醒间,客房的电话突然响起,她清了清喉咙,“你好。”
“客人您好,请问您先生是不是开一辆白色路虎?”
“啊?对,是的。”
“是这样的,在我们酒店的前面一个路口,有一辆白色路虎和一辆轿车相撞,侧翻起火,由于车辆损坏和位置问题,现在还没有确认车牌,我们现在正在协助警察了解……”
林蓦阑扔掉电话就往楼下衝去,站在酒店门口已经能看到滚滚浓烟,她不死心地先去停车场,车还真的没在。
她掏出手机想给夏树森打电话,可手抖到连锁都解不开。她只能往事故现场衝去,最后被警察拦在警戒线外。
警察见她赤脚惊慌的样子,赶紧把她往一边带,“女士,我们正在尽全力救人,您先去旁边等待,一有任何消息我们会立刻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