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儿面色一怔,黛眉微微蹙起,一副生气的模子。
她才不允许顾烨就这么甩了她,她要找他把话讲清楚,其中的厉害才不是信纸上三言两语的狠话就可以了结的。
就在涵儿思量好了,便有人从外面推开门走了进来。
进门的是一位体态妖娆,满面春色的妇人,虽然人到了中年却还有着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模子。
手中的团蒲绣着红艷艷的牡丹,有少许的绿叶托底,她那白皙的玉手就好比削掉的葱根,纤柔美艷。
妇人扇了扇手中的团蒲,娇艷地说:“姑娘昨日睡得可香?”
涵儿听了妇人的话大惊失色了起来,她慌忙讲到:“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我才不要待在这里。。。。。。”
只看着几个彪形大汉,此时就站在门边,相似在保卫这个妇人。
涵儿一阵呼喊,妇人却抿嘴一笑。
“姑娘真是误会咱了,奴家是专程来赔礼的,昨日有所突兀还望姑娘不要见谅。”
有着这么多保镖守护地女人,竟然在涵儿面前娇滴滴地自称奴家,心里一阵翻涌。
不过当她联想起了昨日之事,联想起了顾烨便是夜公子的事情,眼下的一切就不难解释了。
涵儿轻轻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她那天然纯净地模样,当真不应该被卖到青楼里来。
“这么说,我可以走了?”
涵儿试探地问了问,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此时多费口舌去问这个妇人,也只是图一个心安。
妖娆地笑了一下,妇人便放她走了。
“啊呀,姑娘可是顾公子的朋友,有空常来呀。”
她说出这话,也不避讳涵儿是个姑娘。
涵儿冷眸看她,一副鄙夷。
出了青楼的后门以后,她一阵喃喃:“哼,我才不要再来这个地方。”
不觉想起了昨日那番香艷,涵儿后背不有些发麻了起来,她恨不得立马离开。
京都的早晨空气十分好,好的让人可以忘记所有烦心地事,顾烨坐在一间阁楼的窗前端望着窗外街巷的景色,手中一盏清茶平举,神色閒定。
只从房间的屏风后来了一人,他不用看也知道来人是明秀。
明秀进到了屋里,对顾烨行了一礼,带着一抹香艷如一阵春风。稍许过后,她薄唇轻启温柔似水地说:“公子,人已经走了。”
她说的人自然不需点明,而人走的地方顾烨也知道。
顾烨悠然地把手中杯盏放下,嘴角挂起了一抹自信地神色,而那双明眸里却闪出一抹忧愁,让人觉察不了却又的确有过。
而后,他还是定下心来,平淡地说:“走了就好,让月娘留点心,有什么情况不必通报先行处理了便是。”
他的话明秀听在耳中,公子让月娘留心,却又是留心什么?而自行处理,似乎是在让她随时准备逃走。
虽然明秀心中有些疑惑,但仍然可以猜到,青楼的那条线已经不安全了。
果然,就在她迟疑之际,顾烨却抢先开口了。
只见他对明秀说道:“末了,你让影衣准备一下,随我去趟宫里。”
明秀听懂了他的话,只是轻声说了一个是,然后便退走了。
南国的皇宫,顾妍华在长乐宫里歇息,今日轮到秋函当班。
秋函端来了一碗燕窝,恭敬地说道:“娘娘,这是刚送来的燕窝,趁热喝了吧身子打紧。”
顾妍华想着腹中胎儿,一声轻嗯,便从秋函手中把汤碗接过。
即便是再不顾及自己,也得顾忌府中胎儿。
上一次马匹失控竟然没有把太皇太后杀死,而且南景珩竟然还救了她。她也不能怪南景珩这么做,要是换做自己的娘出了事情,任谁也会救。
可是这样一来,南景珩与陈晟之前的约定,便是失效了。
顾妍华意识到了这里,暗自在心头想到:看来,南景珩是靠不住了……
这些时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一次又一次地刺杀,已经让整个京都陷入了一滩浑水。而整个皇宫里也隐藏的各方势力也开始展露头角,他们不惜花费巨大的代价来刺杀自己,还明目张胆地开始对付太皇太后。
眼下王氏一族已经握不住整个朝局,致使朝局动盪,南国混乱不堪。
虽然眼下是她復仇的最好时机,然而眼下的这一切真的是她想要的……
不!
顾妍华至始至终都不想要这些,她甚至希望她没有来过南国,此刻她想回家。
那个她从小长到大的家,北齐的家。
可是她怎么又回得去,想要回去也只是在空閒的时候想想。
顾妍华想到了这里,不禁陷入了一阵苦笑。
在一旁候着的秋函陷入疑惑,自家娘娘好好的,此刻怎么就突然笑了。
她不敢多言,只是一阵担忧。
就在此刻,涵儿突然回来了。
“主人,我回来了。”
涵儿平静地走了过来,带着一抹笑。
顾妍华放下了手中的粥,对涵儿问道:“你来了。”
秋函见到涵儿一脸自然,毕竟顾烨是她的主子,现在涵儿也跟她们是一伙的。
眼下长乐宫里已经没有之前那般乱,顾妍华好歹也算是有了自己的人,一言一行也比之前方便许多。
涵儿一进来便对顾研华撒娇,只看着她冲顾妍华说道:“主子,可饿死人家了,我想喝粥。”
涵儿说着话,一双水汪汪地眼睛便看向了桌上的那碗燕窝,此时还散发着热气,这本是秋函给顾妍华准备的吃食,而顾研华却没有来得及吃。
顾妍华听了涵儿的话,蹙了蹙眉对她说:“桌上的燕窝还热着,就赠与你吃吧。”
涵儿听了顾妍华的话,眼睛闪烁,一阵乐呵。
这时候便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