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盛年伸手把我从沙发上拎起来,紧紧抱住我,整个人极其少见的慌乱紧张,紧随他身后衝进来的是十几个训练有素的傅氏保镖,迅速将三个中年男人围起来。
“乔,乔少?”三个中年男人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乔盛年眼角余光微斜,眸色骤冷,“我看你们简直是活够了!”
我眉心微跳,忙伸手推了推乔盛年的肩,“哎,这什么情况啊?”
乔盛年危险地眯起眼睛,漆黑深邃的眼底冷意料峭,宛若结着层轻轻一碰就会碎裂的薄冰,他瞪着我,伸手在我腰侧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咬牙切齿道:“顾、唯、一,你还有脸问我什么情况吗?我跟你说的话你都当成饭吃了?随便哪个陌生人的车你都敢上,手机还关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给我把皮绷紧了,今晚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话落,乔盛年转身朝李多海、郭九洲、刘赟三人走去,语气阴沉莫测地问道:“他们那根手指碰你了?”
李多海面色一变,因为太过紧张惊慌,那张肥硕的脸上,肥肉抖了三抖,忙解释道:“乔少,误会误会,这都是误会,我们今天邀请顾小姐来这里是想请顾小姐帮忙的,绝对没有任何恶意,再说了,就冲顾小姐和唐六少认识的份儿上,我们也绝对不会怠慢了顾小姐的!”
旁边,郭九洲忙不迭附和道:“对的乔少,我们对顾小姐并没有任何恶意,实不相瞒,其实我们是想拉拢顾小姐跟我们结盟,出席三天后召开的梁氏股东会议,拉梁世城父子下马!”
“结盟?”乔盛年不动声色地在唇边回味着这两个字眼,忽然转身看向我,“你有梁氏的股份?”
我迅速后退一步,表情严肃认真地撇清关係,“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是么?”语气凉凉,乔盛年眼底饶有深意的笑意还是瞬间冷峻阴沉了下来,“梁泽倒是为你考虑得周全,连后路都给你铺好了!”
“……”我微微错愕。
如果这是在三年前,当时市值上千亿的梁氏集团百分之八的股份绝对能让很多人眼红,毕竟眼前这三个自称是梁氏分公司总经理的中年男人手里总共才持有百分之三十九的股份,平均每人百分之十三。
梁泽!
我咬牙握紧垂在两腿边的手指,心里忽然涌起些难以言状的感觉。
乔盛年眼睛微微眯起,脸色铁青,伸手将我拽过去,猝不及防,拽得我身形一晃,踉跄好几步。
“怎么?不过才百分之八的股份而已,这样就感动了?是不是还想旧情復燃!”乔盛年唇角轻扬,笑意未及眼底,温凉平静的嗓音,却透着遮不住的阴鸷怒意。
乔盛年周身气息阴沉宛若低气压中心,让包间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他死死捏着我的手腕,手指越收越紧,我似乎听见了骨骼“咯吱咯吱”响的声音。
第102章(系统自动生成,方便阅读记录)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感觉整个手腕都快要被乔盛年掰断了,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乔盛年又重新将我扯过去,表情冷鸷地看着我,“说话!”
“说你二大爷!乔盛年你妈的有病吧!你眼瞎吧,你哪隻眼睛看见我感动了,你特么又哪隻眼睛看见我想要和梁泽旧情復燃了,你妈的想像力这么丰富,你怎么不去写小说呢!”
跟乔盛年在一起的这半年多时间里,我脾气渐长,因为基本上,不管我捅了什么篓子,乔盛年都会黑着脸帮我解决烂摊子,在他的纵容下,我变得越来越无法无天,怒上心头,连乔盛年都敢怼!
以至于许繁简常常对我感慨,“顾唯一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像是个被家长宠坏的熊孩子,太嚣张了!”
嚣张吗?我低头看了眼被乔盛年掐得青紫的手腕,额角轻颤。
突然觉得自己好委屈。
当即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随手抄起桌子上的空茶杯就朝乔盛年额头砸去,咬牙切齿地想把乔盛年砸个脑袋开花。
乔盛年倒是反应很快,茶杯离他额头还有十多厘米远时,他眸色微戾,抬手握住了我的手腕,手指猛然收紧,我痛哼一声,手指鬆开,手里的茶杯落地,“哐啷”一声摔成碎瓷片。
两隻手都被禁锢住,我气不过,又抬腿去踩乔盛年的脚,还非常用力地狠狠碾了几下。
解气。
我拿开脚时,他那隻光洁铮亮的据说是义大利高级手工定製黑皮鞋上顿时多了一个鞋印,我得意洋洋地仰头看了乔盛年一眼。
包间里十几个人,全都目光错愕地看着我,目瞪口呆。
乔盛年低头看了眼鞋面上的鞋印,唇角上扬,笑得异常阴恻恻地咬牙道:“顾唯一,你胆儿还挺肥,把你惯出臭毛病来了是吧,你现在还敢动手打我?”
讲真,我以前虽然经常骂乔盛年脑子有病和眼瞎,不过动手打他这还真是第一次,我顿时有些心虚,但输人不能输气势,于是我又梗着脖子硬气道:“是你先动手的!”
“所以你这个没心没肺、又胆大包天的东西就想在我额头上开朵花?”
“你都要把我手腕掰断了!”
乔盛年这才注意到我手腕处的皮肤已经起了紫色的淤青,忙鬆开手指,指腹动作很轻地在我红肿青紫的手腕上揉了揉,皱眉道:“疼不疼?”
我表情冷艷高贵道:“疼死了!”
乔盛年忽然甩开我的手,“疼死你活该,让你一次又一次惹我生气!”
tf?
“……???”我翻了个白眼,简直也是无语,拎起那个装了两块砖头的包,愤而往包间外走,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