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红着眼睛笑道:“没关係,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早就不在意了!”
她又笑了,笑容悲凉脆弱,似乎轻轻碰触就会碎掉,明明嘴上说着已经不在意了,可实际上,她恐怕在意到了骨子里。
我忽然想起今天上午在片场里,易北初饶有深意的那句话,“她有千百面,可你们都只看到了一面而已!”
我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往嘴里扒饭。
再抬头时,对面满满一盘冒尖儿的蛋炒饭,秦斐然没几分钟吃完,又喝了两瓶酸奶。
她从冰箱里掏出一袋汤圆要去煮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们现在的超模都不需要节食保持身材了吗?”
“我不需要,我每天的运动量已经足够消耗掉我摄入的卡路里了,”她冲我晃了晃手里的袋装汤圆,“花生和黑芝麻馅儿的汤圆,要不要来点儿?”
我点头,“我能吃六个!”
秦斐然撑着下巴想了想,“那我吃十二个!”
就这样,我和秦斐然莫名其妙地熟络了起来。那之后,她又在剧组待了半个月,然后她的戏份就杀青了。
秦斐然杀青离开剧组那天,我特别舍不得,毕竟她给我做了半个多月的夜宵,已经有了非常浓厚的革命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