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到今天这种局面,所有人都是咎由自取!”
“可事到如今说再多都没有用了!”我妈低声嘆气,顿了顿,迟疑说道:“你小舅舅他们家现在挺困难的,唯一你能不能问小乔借点儿钱,帮成材这一次,你小舅舅说,借的钱他肯定会还的!”
我当即皱起眉头,脸色一沉,随手把西瓜皮摔在桌子上,“还?他拿什么还?妈我告诉你,我就算有一千万,全部都捐给山区贫困儿童,我也不会拿出一毛钱来给成材还赌债,他被剁掉手也好,被砍掉脚也好,都和我没有任何关係,我没有义务为他的赌债买单,乔盛年更没有,你们少把主意打到我和乔盛年身上,你也别想用你那套所谓的‘大道理’来道德绑架我,小时候我就不听,现在更不会听,我不是成媄,我不会任由你们摆布!”
“唉,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不懂事呢!再怎么说,那也是你小舅舅和表弟啊!”我妈面色越发忧郁地低声嘆了口气,开始打感情牌,“现在也是没办法了,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成材被那些人砍掉手脚啊!”
我挑眉,忍不住冷笑道:“为什么不能?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他既然敢去赌,就得承担赌输了的后果!你们所谓的不忍心,说到底不就是重男轻女思想作祟吗?你们成家就成材这么一个男孩子,所以你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砍掉手脚,就可以眼睁睁地看着成媄陷进火坑里……她被烧疼了,想要爬出来,你们非但不救她,不拉她出来,反而还劝她再忍忍!成材的赌债根本是个无底洞,成媄也早晚有一天被你们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