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血痕,显然她昨晚摔的那一跤并不像她在电话里说的那样轻描淡写。
我转身在病床边坐下,“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这满身伤怎么弄的?”
成媄咬紧下唇,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乔盛年一眼后,又慌忙垂下眼帘,嗓音细若蚊蝇地说道:“昨晚他要去出去喝酒,我劝了他几句,他忽然就发疯似的打了我一巴掌,然后把我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小舅舅和小舅妈呢?你流产住院,他们怎么都没有来看你?”
“他们昨晚来过一次,今天早晨走了,成材又在地下赌场欠了十几万块钱,他们想办法借钱去了!”
成材那个不争气的东西!
我皱眉,又问道:“成媄你想好了没有,要不要离婚?”
成媄表情微微僵硬,几乎把脸埋进被子里,迟疑半晌,嗓音又开始颤抖起来,“表姐,我不能离婚,成材欠了地下赌场那么多钱,我要是和林建强离婚了,成材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顿时气结,“……”
果然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成媄根本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我胸口从昨晚就憋着火气瞬间涌上来,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成媄,简直想一巴掌打醒她,最后却怒极反笑,“好,成媄,这条路是你自己选择的,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是你自己找的,你自己要犯贱,怨不得别人,不过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从此以后,就算你被林建强打死,我也不会来帮你收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