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经历的事情如果落在我头上,我就算豁出命去,跟林建强同归于尽,也绝不会容许自己软弱地缩在墙角里哭。
因为我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
眼泪只会让心疼自己的人更疼,愉悦了看热闹的人,这原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世界,丛林法则无处不在,要么忍,要么就拿出比对方更加凶狠的姿态反击。
我深吸一口凉气,道:“成媄,你如果下定决心要离婚,我就肯定能想办法让你离了!”
成媄越发犹豫,“我离婚了,成材和成嬅怎么办?”
我跳下床,倒了杯水,捏着胀痛不已的眉心道:“赌债是成材自己造的,不管赌场要断掉他的手还是剁掉他的脚,或者要他的命,都和你没有任何关係,你对他已经够仁至义尽了,你是他的姐姐没错,可是你并没有义务为他这一辈子负责,能做的、不能做的,你对他没有任何亏欠,至于成嬅,她不会有事的!”
“表姐,你让我好好考虑一下,我现在真的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表姐,我妈回来了,我先挂了!”
成媄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紧张,匆忙挂断了电话。
我对着窗外夜色发了会儿呆,脑子里有些混乱。
身上蓦然一暖,乔盛年拿了条薄毯子盖在我肩上,“别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