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士奇不愧是狗界的智商担当,从小就表现出了极强的撕家能力,而且特别具有号召力和感染力,经过短短一下午的时间,萨摩耶和阿拉斯加的画风就被带偏了,三隻小奶狗,满客厅疯跑,逮着什么就啃什么。
我被乔盛年掐着腰按在卧室的床上,心惊肉跳地听着楼下客厅里隐约响起的花瓶碎裂声,右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不好!
“我电脑还在客厅里……”我手肘撑着床,刚爬起身,就被乔盛年拖着手腕扯了回去,********。
“唔……”********,我闷哼一声,五官几乎拧在一起,咬牙道:“乔盛年,有点儿疼,太深了!”
乔盛年嗓音慵懒散漫地低笑了声,*******,我顿时腿软,那种酥酥麻麻中带着疼意的感觉宛若被强电流击中,我猛地瞪大眼睛,深深倒吸了一口凉气,脑中一片空白。
乔盛年抬手盖住我的眼睛,冲我耳朵里轻吹了口热气,“有多深?”
我抱拳,颤巍巍道:“扎心了,老铁!”
“……”乔盛年一愣,还不等我喘口气平復下呼吸,紧接着又是极其凶狠*******,力道重得让我差点儿当场翻了白眼交待过去,乔盛年捏着我的下巴,似笑非笑地问道:“这次有没有扎到胃?”
我,“……”扎你二大爷啊!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后来,我迷迷糊糊地想,明天要去梁泽那里把那隻折耳猫带回来。
第二天吃过早饭,乔盛年前脚开车去了公司,我后脚就打车去了梁泽那里,没想到给我开门的竟然是陈晓琳,梁泽的妈妈。
这个出身于江城世家的女人,周身有种从容沉淀的书卷气息,已经五十多岁了,却还依然保养得特别好,脸上没有半条皱纹。
在我印象里,陈晓琳永远都是这样一副端庄雍容的贵妇姿态,妆容精緻,头髮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用层层粉底将自己伪装得无懈可击,即便当初得知梁泽父亲出轨时,她也平静淡然得宛若一潭没有任何生机的死水,情绪掩饰得滴水不漏,并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大吵大闹。
万千瞩目的镁光灯下,陈晓琳对着镜头淡然微笑,“世城不过是犯了一个全世界绝大多数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我能理解他,也能原谅他,大家可以放心,我们不会离婚的!”
一番话,尽显梁氏当家主母宽容大度的姿态,成功保住梁氏集团的股价。
她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却唯独对香奈儿这个品牌情有独钟,一年四季,身上都穿着香奈儿的最新款。
我没记错的话,她身上这件宝蓝色连衣裙就是上个月香奈儿刚推出的最新款,外罩一层白色薄纱披肩,颇有几分民国军阀姨太太的雍容典雅气质,即便是在家里,也要踩着双七厘米的细跟高跟鞋,打扮得珠光宝气,举止间透着上流社会的华贵。
“阿姨,您好!”我后退半步,淡淡地冲对方打了个招呼,很疏离的态度。
我和梁泽在一起时,陈晓琳私下里几乎没给过我好脸色,在她眼里,我不过就是个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的野麻雀,就像当年勾引梁世城出轨的那个小三儿一样,被她深恶痛绝。
果然,见到我,陈晓琳微微皱眉,声色俱厉道:“怎么是你?你和阿泽不是已经分手了吗?你又来这里做什么?还想纠缠阿泽吗?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羞耻之心,被男人甩了,还要上赶着倒贴是吗?”
我眉心微蹙,不卑不亢道:“阿姨您误会了,我不是来找梁泽的,我只是来拿我的猫!”
唐子穆 说: 开船屡翻。我也是很无奈╮(╯▽╰)╭
第79章(系统自动生成,方便阅读记录)
果然,见到我,陈晓琳微微皱眉,声色俱厉道:“怎么是你?你和阿泽不是已经分手了吗?你又来这里做什么?还想纠缠阿泽吗?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羞耻之心,被男人甩了,还要上赶着倒贴是吗?”
我眉心微蹙,不卑不亢道:“阿姨您误会了,我不是来找梁泽的,我只是来拿我的猫!”
“什么猫?这里哪有什么你的猫?我们家不欢迎你,赶快离开这里!”陈晓琳忽然伸手推了我一把,我没有防备,脚下一歪,身体瞬间失去重心,身子直直往后倒去。
幸好我站的那道台阶并不高,摔倒的时候,我本能地用手撑了下地面,只是把掌心蹭破一块皮。
血水涌出来,火辣辣得疼。
姜晓程从客厅里走过来,见状,环抱双臂冷嘲热讽道:“这是表演什么杂技呢,好像还挺有趣的!哦对了,你刚才说你是来找那隻猫的是吧?很不幸地告诉你,那隻死猫的命不太好,跟了一个招人讨厌的主人,早就被我弄死丢掉了!”
“姜晓程!”我猛地握紧手指,目光凶狠地瞪着她,冷笑道:“姜晓程,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大概是之前见识过我近乎于发疯的战斗力,对此还心有余悸,姜晓程面色微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咬牙暗恨道:“顾唯一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在这里?你把梁泽害得还不够惨吗?”
tf?
我把梁泽害得……惨?
我简直想给姜晓程头盖骨上凿俩孔,看看她的脑迴路究竟有没有闭合完整,我头顶上被绿了一片,我还没卖惨呢,始作俑者倒是先发制人了!
我忍着掌心那股火辣辣的疼意,站起身来,拍了拍沾在衣服上的草叶,“姜晓程你别以为你挺着个肚子我就不敢打你,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做事情向来无所顾忌,不计后果!”
“不计后果?顾唯一你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