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晚宴的男宾客都穿着非常正式的西装礼服,唯独眼前这个长相异常妖孽的男人,一身粉色衬衣,领口向下三颗纽扣没有系,精緻漂亮的锁骨在温润的灯光下若隐若现,他双腿交迭着斜靠在一根大理石柱子旁,轻轻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举手投足间,满身洒脱不羁、随性慵懒的气息。
我脑海中浮现出八个字:妖而不柔,艷而不俗。
他的五官带了些东西方混血的意味,眼窝深邃,鼻樑高挺,薄唇微微抿起,
色淡如水。
视线猝不及防撞在一起,他凤眸微挑,细长漂亮的眼睛里噙着淡淡玩味的笑意,然后举起手里那杯红酒,仰头一饮而尽。
我忽然有些心慌,压低了声音对许繁简说道:“繁简,今天就这样吧,点到为止,没必要再继续和她纠缠!”
许繁简点了点头。
结果刚转身走出去几步,眼前的光忽然被阴影笼罩,我皱了皱眉,表情阴郁地抬起头来,“给脸不要脸,没完没了了是吧?”
等看清楚眼前那张过于妖孽漂亮的脸,我顿时错愕地往后退了一步。
竟然是刚才靠在大理石柱子旁看戏的那个粉衬衣男人!
男人笑意盈盈地低头看着我,玩味戏谑的眼神儿像是在打量一隻供人观赏的猴子,与他周身邪肆不羁气息违和的是,他那双噙着玩味笑意的细长凤眸里,眸色竟然漆黑幽暗如夜幕深处的浩淼烟波,阴沉沉的望不到尽头,没有半分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