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午我要去梁泽那里把笔记本电脑拿走,断更这么久,再不更新的话,许繁简会追杀了我的。”
乔盛年缓缓收回手,“我让程深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让许繁简陪我就行,程特助这么忙,我不好意思麻烦他。”
乔盛年没有再说话,沉默了几秒钟,忽然扬手把那块我刚刚擦头髮的湿毛巾丢到了我头上。
“顾唯一,你别仗着……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你这些帐,我都给你记下了,以后再慢慢收拾你!”
吹风机发出的声音有些大,宛若一千隻蚊子同时拍动翅膀,在耳边“嗡嗡”作响,乔盛年的话我没全部听清楚,但直觉我听漏掉的是非常重要的字眼,忙关掉吹风机,扭头问乔盛年道:“我没听清楚,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乔盛年的脸色已经恢復如初,趁我怔然间,他抬手拿过我手里的吹风机,打开开关,帮我吹起头髮来。
这次我没有躲开。
乔盛年眼睫微垂,脸上表情特别认真,右手拿着吹风机,左手五指轻轻插入我的头髮里,一边动作温柔地帮我把打结的头髮理顺开,一边轻轻抖动着,还蛮专业的样子。
吹干头髮,下楼吃饭。
餐厅的饭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两荤两素,糖醋里脊肉,水煮牛肉,芦笋炒木耳,酸豆角炒肉,还有一盆鲫鱼豆腐汤,几片绿油油的香菜叶子漂浮在奶白色的汤麵上,叫人食慾大振,竟然全都是我喜欢的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