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良母啊,我要是娶了你,就有福了。”
李乐桐语气自然,“行啊,我看行。”
程植歪头,“真的?”
“真的。”
程植嘿嘿地干笑两声。
李乐桐说:“说吧,你怎么忽悠上模范病人了?”
“病不怎么重,却喜欢赖在医院。长得又帅,而且,还特别积极地与护士套近乎,义务给他们弹吉他,是你你不欢迎?”
李乐桐嗤了声,“是够模范的。我还没听过你唱歌呢。”
程植不语,半天说,“没劲,真没劲。”
“你住了这么几天院,一次都没有和许和薇说话?”
程植的话含着无味,“人家有老公在,我说什么?”
李乐桐在心里同情程植,她想劝他算了吧。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你见着他了?”
“谁?”
“她老公啊?”
“没。见了他,我还用活嘛?光见个许和薇,我就难受得不得了。她还是那样,跟当年我见她时差不多。长头髮,不染不烫不化妆。傻帽儿,都阔太太了,还打扮得跟学生似的。”程植是带着带点儿笑说的,却让李乐桐心酸。
“那你住在这里算什么?”
程植不说话,呆呆滴望着对面的墙壁,似乎能望出两个洞来。
李乐桐见他这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说:“看你这样子,也不容易。这样吧,我说两件我不开心的事,让你开心一下。”
程植的眼神果然移了过来,“很不开心吗?”
“嗯。”
“那快说快说。”
“第一件,我得罪了我们公司的红人,该人已经向我的领导投诉了我两次,我的领导对我十分不满,我现在很被动,不知怎么化险为夷。也许工作不保,就失业了。”
程植认真地想了想,“这个经验我不大有。我在单位就是混日子的。修飞机相当高级,做一辈子技术也没什么,大家没有这么重的危机感。像你们管得跟铁桶似的,真不可想像。”
“你没让人穿过小鞋?”
“没有吧?”程植想了想,“许和薇老说我是线性思维,只喜欢与天地斗。没有与人争斗的意识。如果有人多我不好,我嘻嘻哈哈就过去了,似乎也没有特别和我认真的。”
李乐桐嘆气,“程植,我得承认,你情商很高。”
程植的脸上半点笑意都没有,“仅限于此,其他地方为零。对了,第二件呢?”
“第二件啊,”李乐桐停了停才说,“我那天见着了你的韩师兄了,他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很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