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我马上带你去。」官立羽对可琪的热心非常感动。
「爸,你还好吗?我带一位宋可琪小姐来看你了。」官立羽伫立在一位病奄奄的男人身旁,必恭必敬的说道,显然他们父子并不是很亲匿。
「可琪,请你过来。」
可琪心儿猛跳,带点轻颤的说:「官先生,你好,我是……」
「采诗!你是采诗!我就知道你没死,你终于回来了!」
可琪的话还没说完,官天富便激动的起身,扑向可琪,将她紧紧的抱住。
「我……」可琪还想说些什么,然而,喉头却像被千斤重的石头压住般,异常难过,令她无法言语,只是不断的淌着泪水。
官立羽本想向官天宫解释,但是培风却接住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后再说,他也就不再坚持。
王妈频频用手帕拭去泪水,嘴里还不停的小小声向身旁的丈夫说:「太像采诗了,真是太像了……」
培风则在脑中不停的思索着许许多多的事。
良久,官天富才稍微恢復平静。
「采诗,你原谅爸爸了,所以回来看我了,是不?」他的眼眶周围尚残留泪痕。
「我……」可琪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向官立羽发出求援的眼光。
官立羽走过来,清清喉咙,一字一句的说道:「爸,这位是姊姊的朋友宋可琪小姐,并不是姊姊。」
「什么?」官天富完全不相信。
「是的,官先生,我叫宋可琪,是从台湾来的,我……不是你的女儿。」她说这话时,心中竟有另一个声音在向她抗议。
「不可能!」官天富严重的否定,按着,他脸上突然泛起光彩,「我知道了,你们姊弟想给我一个意外的惊喜,所以故意联合起来骗我,逗我开心?」一朵难得的笑容停在他瘦弱苍白的脸颊上。
「这……」可琪和官立羽互看一眼,不知该怎么接腔才好。
「老爷,这位真的不是采诗小姐啊!」王伯出面帮腔。
「老王呀!连你也是同谋。」他显然不信。
大伙儿终于无奈的将目光集中在培风身上,培风知道该是他开口的时候了,「官先生,你真的搞错了,这个女孩真的叫宋可琪,她是我的妹妹,可琪只是和令媛长得很像罢了!」
「这……你是……」
「我叫宋培风,是从台湾来的,请看,这是我们的全家福照片。」他自皮夹掏出一张相片。
官天富先是一脸惊愕,然后转为黯然无光,好一阵子才沙哑的说:「那么……
采诗还是死了,我的女儿真的不会回来了。」他愈说愈心酸。
「官先生,请你别这么伤心,好好养病吧!立羽和王伯他们一直非常担心你呀!」
可琪蹲在他的床前,好温柔好温柔的安慰他。
他更为动容了。「你真的好像采诗,一样这么温柔体贴,真是太像了……」官天富抖着瘦削的只手,轻轻的抚着她泪湿的双颊。
可琪哭得更像个泪人儿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心痛,只是两行热泪不断滴落。
「我可以叫你可琪吗?」官天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当然可以。」
「你……愿意留下来多住几天吗?」
「爸,可琪本来就是特别赶来陪伴你的。」官立羽插嘴道。
「真的?」官天富眼里闪着光彩。
「嗯。所以请你好好养病,早日康復,好吗?」可琪还是泪眼婆婆。
「好!好!」官天富连忙点头示意。「我可以……」
「你有话请儘管说吧,官先生。」
「我是想……在官家这段期间,能不能请你叫我爸爸?」官天富一生从未求过任何人,这对他而言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我」」」可琪将视线移向培风,只见培风笑着朝她点头,于是,她便答应了官天富的请求。
「爸」」」她显得很激动。
「可琪……好孩子……」官天富好高兴好激动,紧紧握住她的手,久久未曾放开。
培风和官立羽相视而笑。
王妈古靠在王伯身上,一直流泪,口中还不断重复着:「太好了,太好了……」
在官家的日子过得很快,一晃便过去一个多星期了。
官天富在可琪的陪伴下,恢復的速度比医生宣告的还快,这令官家上下乐不可支。此外,可琪对官家许多事的熟悉程度,更令大伙儿感到不可思议,若非有培风的「全家福」照片为证的话,官家上下几乎都认定可琪真是死而復活的官采诗。
这天,培风兴致盎然的提议,「天气这么好,我们到你以前就读的大学走走好吗?可琪。」
「我……」可琪心里是很想去,尤其自从来到官家后,对这个初次莅临的家,竟然熟悉得可怕,这令她深为不安。加上夜夜在梦中与官采诗的影子重迭,她觉得自己已频临精神崩溃的边缘了,她知道,唯有儘快重拾失去的记忆,才能将她从痛苦的深渊解救出来。偏偏任她如何努力,依旧枉然,这更加深了她的恐惧与不安。
所以,听培风提起这个主意,她恨不得马上答应,如此,不但可以暂时逃离这个令她几乎疯狂的官家;二来,旧地重游,说不定可以唤醒她沉睡的记忆。
然而,当她意识到身旁的官天富时,她犹豫了,她实在不忍心抛下这个亲切又孤独的老人,自私的溜出去散心。
「可琪?」培风见她有点儿失神,便再唤一声。
「我……唔,你和我们一块儿去透透气吧!」可琪条地想到这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你去吧!不用担心我。」官天富看出她眼里的迟疑,疼惜的说道。
「我……」
「是呀!官伯伯,你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