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雨靠着他的肩膀,“那你干嘛整他?”
因为他看居然趁着你睡着用那样的眼神看你啊。王潇在心里回答,嘴上并没有说出来,现在回想一下,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小气了。咳嗽了一声尴尬的说:“我看他不顺眼。”
江若雨抬起头,揶揄的笑:“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多问了。不过叶欢欢那个臭小子,居然敢打我老公,我明天一定要把他脑袋打扁”
江若雨一边咬牙切齿,一边举起了小拳头,她可爱的模样看在王潇眼里,只觉得心里一暖暖的痒,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每天带着她保护她。
江若雨掩着嘴打了个呵欠,“老公,我们睡吧,困了。”
王潇点了下头,关掉檯灯躺下,小心的搂着她帮她盖好被子。反正禁玉这么久了,也不在乎这么一天两天。
江若雨闭上眼睛,季子玉的事情她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先不告诉王潇。今天已经太晚了,没有办法打电话再去打扰季子玉,明天她一定要问问清楚,他家狐狸明明没去滨江市大酒店,为什么他要说他看到了!
※※※
“来,小夏,张大嘴,啊~”一口胡萝卜泥餵进去,小夏笑嘻嘻的吧嗒嘴,黑溜溜的眼睛盯着江若雨看。
“挖挖。”
“妈妈在呢,来,亲口。”江若雨亲了小夏一口,又餵唯一吃一勺胡萝卜泥。
唯一比小夏吃的多,现在也比小夏胖,什么东西为她几乎都是不用哄的。
“唯一,叫声妈妈来听,叫妈妈。”
“么么么。”
“真聪明。”
江若雨在唯一的小脸蛋上也亲了一口。
王潇一边整理领带一边走到床边,俯身亲了江若雨一口,“我去公司看一下,争取下午把工作带回家来做,还可以陪你。”
“嗯,”抬手抚上他嘴角的淤青:“脸上的淤青都消的差不多了,这里还没好,万一人家闻起来你多尴尬啊。”
“男人身上有点伤算什么。”王潇轻咬她的嘴唇,神秘的笑,声音充满了诱惑:“要是有人问,我就说是你打的。”
“啊?”
“你绑住我,还用皮带抽我。”
“呃……”江若雨的脸腾的一下红了,狐狸在说什么呀。
“巴,巴巴巴。”
一旁拿着拨浪鼓乱摇的唯一突然对着王潇大叫。
王潇一愣,吃惊的看着江若雨,“他,他……”
江若雨昨天刚体会了这种感觉,怎么会不理解王潇此时的心情,用力点点头激动的抱起唯一:“他在叫你爸爸啊,唯一,再叫一声。”
“巴巴巴巴。”
大概是听到唯一的声音,一旁的小夏也来劲了,摇晃着小奶声奶气的叫:“爸,爸爸爸”。
江若雨开心的不得了,把两个孩子都搂过来,每人亲了一口,抬起头,却看到王潇彆扭的别过脸。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迅速转红,露在深紫色衬衫外的喉结也在上下滚动。
狐狸想哭呢。
江若雨心中的感动不亚于王潇,笑着摇摇孩子的小手,“你们看,爸爸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呢。”
王潇深呼吸半晌才忍住眼眸中的热意,给三个宝贝一人一个亲亲。又揉了揉唯一的头。对江若雨说:“我上班了。”
“嗯,路上小心,早点回来。”握着小夏的小手摇了摇:“跟爸爸说再见。”
小孩哪会说再见啊,只认为妈妈是在逗他,开心的咯咯笑起来,唯一看到小夏笑,自己也开始笑,卧室里两个孩子的笑声听起来让人心里格外的甜。
王潇走出家门,觉得精神百倍。他有需要保护的人,他必须要努力奋斗才行。为了妻儿老小全家人的幸福,他拼一拼又何妨。
江若雨上午陪着唯一和小夏玩了一会,连个小孩就都困了,哄着他们睡了觉,给他们拍了今天“成长日记”的照片。住院的这段时间她都是拜託张静枫帮她的,现在翻一翻相册,两个初生时皱巴巴的小婴儿已经长大了很多,两张小脸同样的漂亮,跟王潇几乎是一模一样。
伸手抚摸照片上孩子眼睛,不知道婆婆当年生了狐狸,有没有这么感慨的看着他?从孩子的身上,她似乎连她们没有相遇的时光都补足了。
“叮咚叮咚——”
突然之间,门铃连续响起,江若雨吓的手一哆嗦,胳膊肘碰掉了身侧小茶几上的杯子,玻璃杯掉在地板上碎了一地。
“天啊,真是的……”没有理会敲门的人,江若雨先衝去卧室,悄悄推开卧室门看看宝宝又没有被吓醒,确定他们没事之后才去开门。
“来了来了。”谁啊,别按了,不知道家里有小孩子么。
推开房门,看到门口的人,江若雨愣了一下,“姑姑?你怎么来了。快请进。”
白正红笑着点了下头,将手里的一大堆补品放下,笑容甚至可以用慈爱来形容。
“小雨啊,身体好点了吗?”
“已经好多了,快请坐,我给你泡茶。”刚要拿杯子,发现地上还有一堆玻璃碎片。江若雨尴尬的笑笑,赶忙蹲下来打扫。
白正红的笑自从看到那一地的碎片就没忍住,果然啊,他们两口子吵架了。这不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当初她在蓝星抓到季杰和许小蕊通jian,她就不信江若雨做为蓝星老闆的老婆会不知道这件事,当时她还不一定怎么在背后嘲笑她这个当姑姑的呢风水轮流转,今天终于轮到她自己了。
白正红强忍着敛住笑容,坐在沙发上道:“别忙了小雨,我不渴,你刚出院身体还不好,赶紧坐下吧,咱们唠唠嗑。”
唠嗑?
江若雨将玻璃碎片扫干净,狐疑的看了白正红一眼。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