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江若雨跟着王潇和夏鹏飞一起去参加了秦汉明的葬礼。想起当年那个一心为孙女的老人家,江若雨又是唏嘘了一番。
秦时月坐在轮椅上,哭得死去活来,晕过去两次,一个女孩孤零零的,也让江若雨心下不忍。
“秦时月,节哀吧。”
秦时月抬起头,双眼肿的像核桃一般,点点头说:“谢谢你,小雨。”
第523章不要用枪指着我姐的头
江若雨和秦时月也算是老相识了。在慈善拍卖会上,秦时月坐在轮椅上的一支舞蹈,到现在她也忘不掉。秦爷爷去了,就只剩下秦时月孤零零一个人。江若雨设身处地的一想就觉得鼻子发酸。忍不住同情秦时月。
“秦时月,咱们从小认识,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也不是外人,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儘管来找我。虽然我也没有多大的能力,但只要你开口,我就一定会尽力帮你的。”
秦时月感动的点头,看向王潇的时候脸色没有一点异常,已经没有了青涩懵懂时候的真情外露,感激的说:“谢谢你了小雨。”
王潇搂着江若雨的肩膀,仅是面无表情的对秦时月点了下头。面向江若雨的时候眼中盛满柔情:“咱们走吧。”
“嗯,秦时月,我们走了。你多保重,有事再联繫啊。”
“嗯,再见。”
离开殡仪馆,江若雨的心情也变得很低落,这里就是能让人伤心的地方,即便不是自己失去的亲人,也能让人感觉到里面的绝望和阴森。
王潇一路拉着江若雨的手走向停车场,所谓的停车场也不过是殡仪馆大门附近的空地罢了,对面的野地上有三三两两的烧纸纸牛的,漫天飞舞着灰尘。闻到这个味道,江若雨的眉头皱着,仿佛又能看到给爷爷送葬的那一天发生的事情。
回到车上,江若雨皱着眉头说:“咱们快回去吧,这里有一股烧纸的味道,太压抑了。”
“嗯,坚持一下,等会就好了。”王潇应了一声,回头见夏鹏飞已经开车先走了。他才关上车门。来的时候夏胸飞偏要自己开车,说是怕打扰他和江若雨的二人世界。
车子平稳的行驶,将烧纸的人群和乌黑的飞尘甩在身后,王潇观察一下他家宝宝的神色。她的脸色有些发白,他虽然不清楚原因,可也能猜到个大概,她大概是想到自己的爷爷了吧。那段时候他没能陪她,不知道她当时难过的时候怎么办的。
王潇了解江若雨胜过了解自己。江若雨此时想到的确实是爷爷去世时候的事情。王潇去美国之后,她和爸爸去给爷爷上坟,每次回来其实都很想身边有他陪,可惜他不在。
“别想那么多,我不是回来了吗。”
王潇的声音传入耳畔,江若雨一怔,诧异的看着他,“你会读心术啊?”
王潇“嫣然”一笑,红唇微抿,“怎么可能。”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王潇轻描淡写的说:“分析的。”
江若雨无语的点头,狐狸的智商比她的高出好几个层次,他的推理过程不是她能理解的了的。
郊外的路面因为无人清扫,地面过过于高低不平,王潇故意放慢了速度,怕颠坏了江若雨。在前面“开路”的夏鹏飞或许也清楚王潇的想法,也慢慢的往前开。
渐渐的,两辆奔驰离开了殡仪馆附近的的平房区,驶上了滨江市市区和殡仪馆之间的一段无人的路段。周围鲜少车辆,只有树林中偶尔有小松鼠出来蹦蹦跳跳。江若雨透过车窗,甚至看到树林里被白雪覆盖的一座座坟墓。
吱
突然,一声急剎车响彻天地,几乎要刺破耳膜。
江若雨吓的一哆嗦,还没等反应过来,王潇这边已经踩了急剎车,幸好她系了安全带,才能保住自己额头上没多个大包,即使如此她也吓得不轻。王潇的车向前滑行了好几米才险险停住,车头距离前面夏鹏飞的车尾只有几厘米之隔,差一点追尾。
“怎么回事?”
“咱爸突然停车了。”
江若雨和王潇奇怪的打开车门,刚跨出一隻脚,便看到了惊险的一幕。
一名身穿黑色羽绒服的年轻男子平举着手枪站在夏鹏飞的轿车前,另一名穿了红色羽绒服的则是拉开车门用漆黑的枪口对着夏鹏飞。
“下来!”
“你们干什么?”
“你是要车还是要命!赶紧滚开!给我你的车我们就饶你一命!”
识时务者为俊杰,夏鹏飞还不至于为了一辆车去吃枪子,这两人长的很像,一看就是兄弟俩,手里还拿着枪,说不定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匪徒,他还是下了车保命要紧。
江若雨的手吓得冰凉,咬着下唇紧盯着那边的状况,心里在想,要车给车,要什么给什么,别受伤就好啊。
可正在这两兄弟扒拉着拉开夏鹏飞要上车的时候,小路左侧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眨眼间四五名**使追到跟前,每人手里都拿着枪对准了匪徒,领头的正是穿了便衣已经傻眼的叶拓。
“**,怎么是你们!”今天他在附近办案抓走私贩,追这两个漏网之鱼到这里,想不到人质居然是熟人。
叶拓身后,冯明朗声道:“张虎威,张虎力,你们马上投降,我保证不伤害你们的性命。“叶拓紧紧皱着浓眉,一言不发的看着对面的动静。
穿红色羽绒服的青年——张虎力几情况不妙,迅疾的用左臂勒住夏鹏飞的脖子,右手持枪抵住他的太阳穴。
“去你妈的,少跟我来这套,我**才会束手就擒!“他平凡的脸上布满慌张,豆大的汗珠顺着鼻尖滴落,今天出来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