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冰和她握手,精明的眼中闪过一些诧异,好像意外她会对自己这么客气似的,用略微低哑的声音慡快的说:“你好,我严冰,以后请多指教。”
“指教谈不上,毕竟我们的工作不是同一领域啊。”江若雨笑着打太极。
严冰一笑,点点头也不说话,心中将刚才那八个字的评语推翻,或许这个女孩子,并不如外表看起来那么娇柔。
两人这就算是认识了,王潇也不拖沓,干脆的说:“执照还没下来。”言下之意是你来早了。
严冰双手插在黑色西装裤子兜里,脸上带着三分调侃七分严肃,潇洒的踱了几步:“怎么,我提前来滨江市旅游一下也不允许?”
王潇面无表情的摇头,说:“不是,随你。”
严冰好像早习惯王潇这样说话的态度,也不觉得尴尬,打趣道:“你们约会,怎么约到宾馆来了啊?”
江若雨眨了一下大眼睛,心说律师就是律师,嘴巴够毒啊,还不等她说话,王潇那清凉的声音就已经先说到:“我爸妈结婚。”
严冰颇为惊讶,“夏叔叔和张阿姨结婚?”抬手很爷们的拍了一下王潇的上臂:“王潇你不够意思啊,这么大的事你都没告诉我!“王潇微微牵一下嘴角,算是笑了:“版面不打算大办,只请了一些亲戚熟人。”
江若雨无语,悄悄拽了一下王潇的袖子,这话是怎么说的,只请了“亲戚熟人”却没请严冰,还要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这不就是告诉人家咱们不熟么。
严冰也有些讪讪,不过也习惯了王潇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慡快的说:“行了,我昨晚才到的,现在累的半死,打算回去睡觉,我就住在这个酒店,想先在滨江市生活一下,熟悉熟悉环境。”
王潇点了下头:“那你先去休息,有事打给我。”
“OK。”严冰点头,也不多纠缠,转身沿着走廊向客房部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走远,江若雨才拉了一下王潇的手:“你对人家怎么不冷不热的?她是来帮你的忙啊。”
王潇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已经恢復了面对江若雨时候特有的柔软温和:“我们相处向来如此。”再说也不是他让她来的。
江若雨摇摇头,嘆道:“她那么一个才女,来滨江市帮你,你应该对她客气点的,至少她要住宾馆,要花那么多钱,你应该给她提供一下住处啊,蓝星不是有地方住吗?再不然去给她找个房子租下来也行啊。”
王潇想到这里,刚才要表白的那些话都已经忘光了,语气有些僵硬的说:“她自己住哪里是她的自由,况且一开始也是她自己要来滨江市发展的。”
“哦……”江若雨也感觉到他有些不高兴嘆息道:“那好吧,我不管了,反正是你自己的事。”
王潇垂眼看了她的头顶一眼,拉着她的手往餐饮部走:“走吧,饿了,吃饭。”
江若雨踩着高跟鞋,一溜小跑的跟在身高腿长的王潇身后,真不明白了,他到底在气什么呀,按理说来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应该是她生气才对吧。
“那,给你们俩一人一个月饼,去去去,出去对着月亮吃去啊。”晚饭过后,江宏伟推着王潇和江若雨出门。
“我还帮我妈收拾桌子呢。”
“用不着你呀,你妈干活可厉害了,快点出去吧。”江宏伟看看手錶,嘿嘿笑了起来,还在江若雨看不到的角度给王潇使了个眼神,然后说:“十一点你俩再回来啊,可不学回来早了。吃完月饼去广场溜达玩去吧、”
江若雨莫名其妙的被迫穿上外衣和高跟鞋,和王潇一起被关在了门外。家门“咣当”一声响,两人无辜的对视。
“都快累死了,还害你被推出来。”江若雨抱歉的笑笑。
王潇低下头,微笑着帮她整理了一下一半在里一半在外地领子,“还是想想咱们这五个小时怎么过吧。”
江若雨一边下楼一边颠着手里的月饼:“老爸也是的,还说什么吃月饼要对着月亮,现在才六点,月亮还没上班呢。”
“不是啊。”王潇拉住她,投过二楼半的窗户向外看去:“你看。”
灰蓝色的天空中,果然挂着一轮圆月,清冷的月光洒落下来,不过因为街灯刚刚亮起,月光倒是不显得多么明亮了。
“人家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狐狸,“江若雨回过头,发现两人的距离很近,她的鼻尖差一点撞到他的肩膀,想说的话就这么给忘了。
王潇的左手撑着她身后的窗台,右手抬起,抚摸她柔滑的长髮,气温一下子升高起来。
“包子。”
“嗯?”下意思的往后退,却发现背后是窗台,无路可退。
“我好想,饿了。”
“饿?不是刚吃了饭吗,这还有月饼。”脸红心跳的把两块月饼横在两人中间:‘这个事蛋黄馅的,这个事枣泥的,你要吃哪个?”
“我想吃,胭脂馅儿。”低低的说完,他已经俯下身将她圈在臂弯中,试探的接近,直到两人喷吐的呼吸交融在一起,直到发现她没有反抗,只是紧张的发抖。王潇才喟嘆一声,含住了她娇嫩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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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觉得自己的脸这么烫过,身后是冰凉的墙,身前是炙热的男性身体。他炙热的体温几乎传导到她身上,让她的血液跟着沸腾。
她不是没有吻过,五年前在摩天轮里发生的还记忆犹新,可那个时候她在装睡,僵硬的就像根木头,王潇也是浅尝辄止,两个人都青涩,都没有进一步的试探。
可今天的情况却不同了,他们两个都已经长大了,江若雨虽没有读心术,无法感受王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