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了两年之后,她就怎么都无法走出那一步去看他。就好像小时候第一次买酱油,明明去了小卖店,但就是不好意思开口。
时间久了,那种想念,由轰轰烈烈变成细水长流,她习惯了身边没有他,但也习惯了自己变的安静、冷淡。妈妈说,是因为她长大了。可她还是觉得那书玉说的对。
“小雨,每次看到你自己坐在那撑着下巴看窗外,我就能从你身上找到王潇的影子。”
她又何尝不是在从自己身上,找狐狸的影子呢?
不过好在,时间过的很快。
虽然她的公司里才二十来名员工,但做个甩手老闆干赚钱也是很美的事。
虽然王毅石不太消停,但也没真动到爸**安全,就那么斗着还挺解闷。
虽然狐狸忙着修他的双学士学位,没有时间回来。可现在也马上就要见面了。
一切都好,真的很满足。
江若雨看向窗外,说到底,她还是不太了解狐狸。明明在UCLA修了化学工程学和企业管理学,且两门加起来用了五年就修满了所有学分。可前几天电话里,他却说这次回来要参加滨江市九月的律师资格考试。
狐狸要当律师?
江若雨扑哧一笑。那傢伙往法庭上一站,难道要一句话不说,用眼神杀死对方?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叶拓的声音将江若雨拉回现实,她止住笑声,微笑着摇摇头,“哦,没什么,就是想到洪大哥家的小金玲了。”
“洪大哥有孩子了啊?”
“是啊,那小丫头可有意思了。前几天她妈妈送她去学‘珠脑算’,这孩子不去,你猜怎么了?”
“怎么?”叶拓看向江若雨那笑的灿烂的小脸,配合的问。
“她呀,把书包整个扔在她家澡盆里了。新买的书本都湿了个透,哈哈,这孩子脾气可真大,气的洪大哥抓过来打了她一顿小屁股。结果金玲居然还记仇了,到现在都不跟她爸爸说话,看到洪大哥就把头转过去,见了我还跟我告状。”
江若雨笑的花枝乱颤,一想到那肉呼呼的小丫头就觉得可爱的要命。
叶拓其实并不觉得那孩子如何可爱,在可爱能及得上她一分?但看到江若雨说的声情并茂,仿佛六年前一个样,他就忍不住也笑开了。车里的气氛也顿时活跃起来。
不一会,吉普车终于缓缓停在了机场停车场,江若雨的心跳开始加速,手脚也开始冒凉汗,就跟她第一次上台试讲的时候一样。叶拓将她的表现看在眼里,却也不多说,只是推了她一下:“下车吧。到了。”
“嗯。”打开车门,夜风微凉,江若雨冷的一哆嗦。
叶拓下了车,随手将一件外衣扔给她:“穿上吧,别得瑟感冒了,明天拖着大鼻涕看你咋给学生上课。”
江若雨点点头,哆哆嗦嗦的穿上叶拓的那件墨绿色的外套,心里还在骂那书玉那死女人怎么给她买这么凉快的衣服,还把她那套职业装给拎走了。
叶拓的衣服很大,下摆几乎盖住她的短裙,江若雨甩着袖子笑道,“你说你,长这么高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