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再过那种日子,以后她要与雪冽远走高飞,远离这些是是非非,过只属于他们的幸福而平凡的日子。
“小姐到了!”
正在青青无限憧憬之际,车夫在外轻声呼唤。
青青急忙收拢心神,抬眼看了眼车里的另外两人。
夜璃正透过车窗向外眺望,即使到了新地方,她那张冷脸也没一丝波动。
而雪冽在听到车夫的提示后,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卷,起身整理了下稍有褶皱的衣袍,挑帘先出了马车。
“宝姐,走吧!”青青嘴角含笑,对夜璃略有得意地说道。
夜璃收回遥望的目光,面无表情地随她下了马车。
抬眼望去,面前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
雪冽记得这正是赖家的老宅院。
当赖家老管家看到雪冽时,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像老年痴呆似的怔怔地望着他,连见礼都忘了。
雪冽依然清冷高贵,无视任何人投来的探究,优雅从容地与青青一同迈入赖家大门。
夜璃默默随行,更不在乎别人的眼色。
青青一路将将雪冽和夜璃带到赖府最僻静的一处院落。
这里很僻静,也十分整洁。
捉弄③
看着干净雅致的院落,青青很满意,继而对雪冽温柔地说道:“你先暂住这里,等过些日子我让他们为你单独准备一套宅子。赶了那么久的路你也累了,进去休息一下吧!”
随后她转过头,刚刚还温柔若水的笑脸立马冷了几分,对夜璃颐指气使道:“你以后就服侍雪公子,不准动歪心思,否则我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听见没?”
“我不需要!让她走!”
青青没想到夜璃还没回话,雪冽先冷漠地拒绝了,转身率先朝屋内走。
夜璃扫了眼雪冽决绝的背影,眸底带着深深的戏谑,回头对青青顺从地回道:“是!我一定会照顾好雪公子。”
雪冽听到夜璃玩味的话音,从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顿。
青青看着夜璃挑衅似的眼神,她的眉眼微微挑动。
其实将他们安排在一起她一百八十个不乐意,但这是赖家的决定,目的很明显,就是要观察雪冽是真是假。
这已经是极限,青青知道她不能再得寸进尺,否则他们也绝不会放过雪冽。
想到这些青青的脸更加阴沉,甩袖而去。
一时间,小院里无比安静。
夜璃望了眼主卧的方向,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笑,转身走进院落中单独的厨房。
……
雪冽刚把这里的环境打量一圈,就见夜璃端着个大浴桶磕绊着走进来。
雪冽诧异,疑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夜璃笑,理所当然地回道:“当然是服侍雪公子沐浴,不然干什么?”
雪冽见她的皮笑肉不笑,心尖不由一颤,断然回绝道:“不需要,出去吧。”
怎料,夜璃却没理他,自顾放好浴桶,抖了抖褶皱的衣襟,走到他面前,诡异一笑,道:“这可由不得你!”
然而就在雪冽怔神的空隙,突见她手一扬,一缕暗香迅速遁入鼻息。
顷刻间,他全身就仿佛一团棉花般,软绵无力,提不起半点力气。
你给我下药?①
雪冽眼睛冒火,声音却虚弱地几不可闻:“你……你给我下药!”
“软骨散而已,死不了!”夜璃一手将他的手臂扛在肩颈上,一手掐住他劲瘦的腰肢,咬牙切齿地回道。
将他扶到浴桶的边缘,腾出一隻手来,刷刷两下扯开他的衣袍。
当再次看见那片熟悉的胸膛,夜璃戏谑的眼眸微微闪动,但也只是稍有停顿,她便敛起所有情绪,迅速地将半裸的雪冽连拖带抬地丢进了浴桶。
随后又从屋外提来几桶热水,也不管冷热,就往他的身上浇。
虽然中了软骨散,可神经还是很敏感的,虽不是滚开的水,可也烫的人皮肤发麻。
不知是被水汽氤氲,还是受那个忙碌又气愤的小身影影响,水汽缭绕中,雪冽深不可测的冰眸也掬起了一层淡淡的迷雾,眸光也有剎那的恍然。
夜璃提着最后一桶热水踏进门时,看到水雾中的那个男人时,心猛地一颤,那温柔的眼神仿佛能滴出水来,柔情似水,一如从前。
可是当她再次定睛看去时,它们依然冷如寒霜,即使衬着水雾也能冷到人的骨子里。
这错觉让人好心酸,夜璃的眼神难掩失望。
提着水桶走到浴桶旁,拿起湿巾就往雪冽身上使劲擦,盯着一块皮肤泄愤似的,用力擦。
雪冽白如晴雪的皮肤被她这一烫一擦,没两下鲜红一片。
而浴桶中的雪冽自始至终也没有一个表情。
浓黑纤长的睫毛垂阖,将他那双冰眸完全遮盖,更让人看不出他的丁点情绪。
夜璃凝望着他被水气蒸得微微泛红的脸颊,衬着凝结在他浓黑的睫毛上的水珠,犹如雨中清荷般美艷动人。
闭上了冷漠的眼睛,他仿佛回到了她所熟悉的雪冽,那个爱她,宠她,把她捧在手心里呵护的爱人。
夜璃痴痴地凝望着他,忽然两滴清泪顺着眼角缓缓流淌!
她情不自禁地缓缓靠近他,低低呢喃:“你是我的!”
你给我下药?②
她情不自禁地缓缓靠近他,低低呢喃:“你是我的!”随即,轻轻地吻上他的唇瓣。
好熟悉的碰触,熟悉到让人忍不住掉眼泪……
“文夜璃,闹够了吧!”雪冽低低的声音轻若鸿羽,即便是两人近在咫尺也仿佛只是一缕摸不着的微风轻轻拂过,不留一点痕迹。
夜璃也好想当它是风,可这风却偏偏吹进她一个人的耳中,霎时间,轻柔的微风突变成凛冽的寒风,叫她冷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