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撇了撇嘴角说:“他猜测这些突厥人的背后是乌桓人,除了乌桓,没有其他势力有实力可以给他们提供这些东西。”
姜正则摇了摇头,显然是不同意这个看法。
“说不通,乌桓没有理由这么做,在当初的谈判上我们已经退让了很多,且协议已经签订,如今已经入冬,若这些衝突真是他们所为,撕毁协议就现在来说,对他们是百害而无一益的。”
宋景行颔首:“将军所言甚是,只是我的身份尴尬,不便过多与圣上讨论战事,是以也不敢妄加猜测。”
人无完人,他必须得在皇帝面前扮演出一个有缺点有短处的人,而这个短处就是对战事不通。才能减轻帝王的忌惮。、
姜正则一双利眼紧盯着宋景行,慢慢眯了起来,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我需要你在接下来帮我做一件事。”姜正则说。
“将军但说无妨。”
姜正则转头看着儿子良久,眼神中似是询问,似是愧疚,见大儿子微不可见的颔首,才开口说道:“下一次衝突再起时,阿能和阿远会请战北上,你要当场阻止,促成阿能成行。”
他有预感,这些屡屡进犯挑衅的人不会就此打住,势必不久后还会再次生事。
其他人去他都不放心,他必须叫儿子亲自去上一趟。虎符交还不久,圣上疑心甚重,他实在担心圣上会将此事交给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