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让他们去后面叫两个儿子过来。
又好像是刚刚才发现宋景行一直站着说话似的,表情十分自责的说道:“右相怎么一直站着呢,瞧我这年纪大了记性就不好,竟忘了请右相上座,真是对不住啊。”
不就是演戏嘛,谁还不会啊。姜正则心里暗暗的想到。
而在隔壁的两兄弟,得了父亲的指示,要假装从后院刚来的样子,便又坐着喝了一会儿茶,这才“姗姗来迟”。
“修能兄!修远弟!”看到姜家两兄弟总算过来,宋景行站起来朝两个人拱手示意。
可两兄弟听见宋景行的称呼,都惊的说不出话来,看他就跟看傻子一样。
“修远啊,这右相说看上你身边的一个丫鬟,想要了去。爹自作主张,答应了下来,你不会介意吧。”姜正则看见两个儿子过来,又假模假样的询问一番,眼神却一直偷瞄着坐在一旁的宋景行。
果然,宋景行紧张的朝姜修远看过去,生怕他说出一个不同意来。
“不过是一个丫鬟而已,单凭父亲做主,只是不知右相看中的是谁呢。”姜修远大方的表示无所谓。
“是修远弟身边的桃夭。”说完这句,宋景行罕见的在一屋子人面前感到害羞,脸上虽然不显什么,但耳朵却是通红。
“啊!是桃夭啊~~”姜修远恶趣味的故意把尾音拖的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