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悠閒,索性一起培养这些孩子,如何?」
「好啊!」
白赤连忙点头,韩羽见事情总算是终结,扭头对着景爷道:
「现在我们干什么?」
「额,好像有个失踪人士正在等待我们的救援!」
景爷笑笑,从口袋当中拿出一张发黄的羊皮纸,打开来,看了看,说道:
「额,方宏飞方胖子!」
「就是那个肉盾啊!」
韩羽点点托,一个胖子傲娇的身影很快浮现在他的眼前。
「对对对,就是那傢伙,好像在哪埋着呢,等着我们去解救呢!」
「埋了三十年了?」
韩羽一愣,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不禁有些心虚:
「是不是时间太长了?他死了吗?」
「……胖子应该可以饿瘦的,应该没死!」
毛球衝着韩羽做了个鬼脸,扭头看着依旧燃烧着青烟的竹林,忙说道: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也好!」
韩羽点头答应,一心人很快离开竹林,跟着景爷消失在茫茫林海,柳星儿和白赤留下来,将孩子们聚拢之后,夫妻俩带着这群懵懂无知的孩子们,向着相反的方向而去,一时间,原本热闹非凡的竹林,转瞬间已经是一片凄悽惨惨模样,让人看了唏嘘不已。
「滴答答,滴滴答答……」
一滴滴鲜血从司马川席的胸口流淌而出,黑红的血液浸润在大地之上,一个小的血泊慢慢形成,皓月当空,沉蒙的月色洒在竹林当中,司马川席的身体动了一下,擦着地面上的血液,双脚被人抬了起来。
「义父,我会替你报仇的!」
满脸是血,一脸凄切,司马桂骯脏的小脸上写满了仇恨的模样,抬头看看天空,无数个夜晚,自己思念着拥有亲人的时光,一天之内,自己从大喜到大悲,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这样的经历未免太过猝手不及。心智也在一阵阵的惊恐和回忆当中慢慢的成熟起来,一抹并不属于这个天真烂漫年纪的镇定出现在他的脸上。
双手布满鲜血和污泥,司马桂奋力抓着司马川席的尸体,将他拖到自己用地上断刀残剑挖出来的墓穴当中,这个地方,原本竖立着一尊气势恢宏的雕像。
「小子!你还活着?」
司马晃的声音忽然从竹林当中传来,正要把义父的身体放进墓穴当中,司马桂的身形一颤,扭过头来,凝眉望去,在斑驳的树影后面,是司马晃失魂落魄的身影!
「你是?」
司马桂转身,从地上捡起一柄断掉的长枪,紧张兮兮的看着声音传来的地方。
「放下吧,司马家族就剩你我两人了,还互相提防不成?」
司马晃摇头晃脑的从竹林当中走出,头上束髮的簪子和漂亮的头冠早就消失不见,披头散髮的模样很是吓人,至少,司马桂吓得后退了两步,才勉强镇定的看着他:
「你是?司马晃伯父?」
「小子,是我!」
司马晃走过来,看了一眼死去的司马川席,伸手将他的尸体放进墓穴当中,从腰间拿出两把短斧,将周围沾着鲜血的泥土撒在司马川席的身上,用脚踩了两下,方才说道:
「你吃饭了吗?」
「没有!」
司马桂还是抱着自己手中的断剑,疑心重重的看着司马晃:
「伯父,那些人……是你引来的吗?」
「怎么这么说?」
司马晃苦笑一声,看着周围无数未能来得及埋葬的同族,心中怅然,抖了抖被山林野草颳得杂乱不堪的紫袍,低声道:
「这种事情年年都会出现的,我们这种小宗门自然要在这种时候给族长大人讨价还价了,只是这次来的人多罢了,没想到啊,居然被一锅端了!一锅端了!」
「还有我们!」
司马桂无知的看着司马晃,挥舞着手中的断剑道:
「伯父,你教我,我一定好好学,我要给大家报仇!」
「别做梦了!」
司马晃摇摇头,正要说什么,忽然看到头顶一抹寒光射出,抬头一看,一个浑身素衣,粉黛不施却气质盎然的女子出现在自己的头顶,慌忙将司马桂护在伸手:
「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
无尘圣女的脸色铁青,看着地上躺着的紫袍人,思索着回到阴曹怎么和司马河殇解释。
「在下司马晃,阁下是?」
司马晃勉强拿出一丝勇气,挺着胸膛道:
「我司马家族的人,可杀不可辱!你到底是谁?今天那群人和你有什么关係?」
「哼!既然司马家族的人可杀不可辱,你为什么还活着?」
无尘圣女冷冰冰的看着司马晃,傲然道:
「我是司马河殇的使者,过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老人家很着急!你最好快点说!」
「啊?」
司马晃一愣,没想到传说中的祖先居然还有使者,赶忙竹筒倒豆子的将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自然,自己带头脱逃的破事被他轻而易举的掩盖掉了!
「也就是说,你打了半天,居然不知道对面的人是谁,是吧?」
无尘圣女轻蔑的看着司马晃,目光从他的肩头略过,看着躲在后面的司马桂,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