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海宏赡脸色煞白,不知所措,当年他和韩宇一战,凭藉着方元昊合作都无法占据上风,现在他虽然开闢了第二道天府,可是面前这青年,实力也今非昔比,况且各大宗派的弟子,最终能从那远古战域中走出来的,哪个是寻常人物?
「族长,这小子没有死,我们怎么办?」海德等人也是感到一阵不妙,附近的修者,纷纷眸露不安,一阵躁动。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没有撤!」海宏赡心思电转,很快就作了决断,「我们将此事,禀告炼尘宗,在让他们出手。」
「现在也唯有如此了。」海德眸光阴森,连连点头,当初韩宇在帝都一战,他也是亲眼所见,此子拜入华天门,已经过去两年,实力定然突飞猛进,难以与之争锋。
「炼尘宗?」韩宇冷冷一笑,说道,「我如今身为月宫准弟子,你认为他们还敢对我动手么?」
「我本就没有死,炼尘宗却谎言相告,你认为他们意欲何为了?」韩宇冷冷一笑,说道,「各大宗派不得插手王朝中的事情,你应该清楚吧!」
「月宫?」海宏赡心神一颤,如坠冰窟:「难道他们是故意称你身死,就是要我出手对付你们族人,可这是为什么?是因为你斩杀了他们的门人,炼尘宗想报復?可他们修者众多,高手如云,杀了你便是了,何必如此了?」
到现在海宏赡才知道,自己被炼尘宗当枪使了,可他不明白,堂堂的炼尘宗,为何要他这个小人物出手。
「为什么?我就让你死也死个明白吧!」韩宇冷笑道,「炼尘宗数十名奥义修者,身入天南战域,却无人能奈我何,其门中得意弟子,踏入神虚境大成,手持阴神境修者的祭神元剑,依然被我斩杀,你认为,他们能在远古战域之中杀得了我么?」
「什么?神虚大成境的修者都殒落在你手中?」听得韩宇所言,海宏赡眸露惊骇,语无伦次地说道,「祭神元剑?那可是以阴神境修者元神之力炼製而成的宝物威力无穷,你怎么能杀得了他?」
「炼尘宗的修者都无法奈何他么?」
「他真有这么厉害么?」
海氏宗族的修者虽然不知道神虚大成是什么概念,可见到海宏赡那惊骇的模样,也知道肯定是手眼通天之辈,连这等修者都殒落在韩宇手中,可见他实力达到了何等恐怖的程度!
「想知道为什么,你就下去问他们吧!」韩宇眸光冷厉,一股杀气徒然迸发而出。
「逃!」
韩宇的杀气方一迸发而出,海宏赡心头电转,一个逃字出现在脑海,顿时身形一晃,便向着虚空遁去,现在他已经没有了一战之心!
「想逃,这次可不是在帝都,你没有机会了!」韩宇眸光冷冽,手掌一番,一桿巨幡徒然出现在手,旋即一股封天摄地的气息波动,便是当空笼罩而下。
「给我封!」
韩宇冷喝一声,旋即手掌一拂,手掌旗幡猛然拂动,掀起一片飓风,一股玄奥的纹路,顷刻间就席捲天地。
「这是什么气息波动,我的身形怎么无法动弹了!」海宏赡刚顿出数十丈,只觉身后,一股无形束缚之力席捲而来,身形顿时停滞于空,难以动弹,惊骇之下,连忙偏过头,向着后方瞧去。
「这是什么宝物?竟然有此威力?」海宏赡眸光掠过天际,赫然瞧得在下方青年手中,巨幡拂动,一股封锁天地的气息波动,好像乌云一般将之笼罩。
「现在的你,在我眼中,犹如蝼蚁!」韩宇掀起一抹邪笑,身形鬼魅般消失在原地,旋即手掌一翻,一道玄奥的掌印,顷刻凝聚而成。
碎魂掌!
冷哼落下,一道玄奥的掌印便向着海宏赡当头轰击而下!
巨掌轰击而下,一股可怕的气息波动封锁而下,震人心魄,海宏赡身处虚空,丝毫无法动弹,连体内的元气似乎都停止了运转。
「不要!」
在发出一声无助的哀嚎后,面如死灰,满脸不可思议之色将韩宇给盯着。
海宏赡做梦的想不到,不过两年不见,这青年手中的武学及法器都达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在此子眼前,现在的他犹如蝼蚁,真是随意可捏杀啊!
「没有想到,宇儿的实力,竟然达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
韩子萱等人从韩府中,迈步而出,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虚空中气势凌人的青年,心神震动,惊诧不已。
「连奥义修者在宇少手中都无法遁逃,他该到达了何等境界啊!」
「有宇少在,我们韩家一定可以长盛不衰!」
韩氏一族的族人,纷纷从韩府迈出,正好将海宏赡遁逃的一幕,给瞧在了眼里。
砰!
一声巨响,徒然响彻天际,顿时将引来无数道眸光的注视。
「怎么有两道人影凌空而立?」
「不是唯有奥义修者才可踏空而行么?」
「那个人年纪轻轻,可不像是海氏宗族的奥义修者啊!」
「这是怎么回事?」
景阳城远处一些关注着此间的修者,都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的将前方的天际给盯着。
第685章 死!
呼!
一片譁然之声,好像瘟疫一般蔓延开来,瞬息整个景阳城关注着此事的修者都是惊呼不已,滚滚音波,震盪开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随后鼎沸一般响彻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