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家?」韩宇摊了摊手,说道,「这海霖既然会被发配,来此想必在海家的地位便不高。」
「的确如此,不过,饶是如此,凭藉世家大族,那等护短的作风来看,便是他们派一个普通真武修者前来,兴师问罪,都不是我等所能够动,否则,拂了海家的颜面,莫说,你便是我们景阳城分支都将蒙遭大难。」海诗诗有些凝重地说道。
这海霖为非作歹,无恶不作,却无人敢惹,当初海家一名真武修者的后辈得罪了这海霖,被伤成重伤,海家反而向其赔礼道歉,可见这些与世家大族有着一丝关係的人,让人何其忌惮。
「如此说来,此次我杀他,却是错了?」韩宇眉头紧紧一皱。
「不错。」海诗诗说道,「不过,诗诗还是感谢韩公子出手相助,只是若因此害了你,诗诗却是着实有些过意不去。」
「不就是杀了一个败类吗?」韩宇淡淡地说道,「诗诗姑娘放心,若海家前来寻仇,这件事情我扛着便是了,绝不会拖累你的。」
这掷地有声的话语,本应该听着窝心,可是其中那丝淡漠,却让海诗诗黛眉莫名一皱,知晓是自己适才说的话语被误会了。
海诗诗轻抿了朱唇,想要解释,最终却是莫名地说道,「韩公子,还是先顾着你自己吧,据说你和那秦家可是定下了赌约,若是输了紫月姑娘可是将要嫁作他人妇啊!」
「呵呵,此事,倒是不用诗诗姑娘费心了,紫月,无论如何都不会嫁作他人妇的。」韩宇嘴角掀起一抹幸福的笑容,说道。
「你对紫月这么有信心?」海诗诗皱了皱眉,紧咬着朱唇说道。
「恩。」韩宇肯定地说道,「而且,那秦家的所谓赌约,我已经赢了。」
「赢了么?」海诗诗眸露复杂之色,稍许后,说道,「那么,诗诗,就恭喜韩公子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见海诗诗眸光有些异彩,免得在呆着徒添尴尬后,韩宇微微一笑,起身说道,「既然,诗诗姑娘,已经安然无恙,那么在下便告辞了。」
「既然,韩公子归心似箭,诗诗便不多留了。」海诗诗起身笑道。
「嘎吱!」
屋门轻轻推开,在门外一个艷丽的女子,眨动着一双明亮的眸中,有些好奇的注视这即将出来的人。
「韩公子,我家小姐好了吗?」韩宇身影一出现,艷丽女子期许地说道。
「有我出马,这毒自是迎刃而解。」韩宇笑了笑,瞥了一眼,这个守候在屋外的女子,总觉得对方的眼神有些古怪。
「那怎么没有听得什么动静啊!」艷丽女子仰首疑惑说道,她一直顷耳在听,可是屋里的动静却是越来越小,按说这种事情,不是动静越来越大吗?
「韩公子,这个……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艷丽女子小手指抵在唇边鼓起勇气说道。
「什么不行啊?」韩宇愣了愣,满脸疑惑。
「怎么之前小姐,那么大动静,可是你们那个时,动静却小了呢?」艷丽女子有些难以启齿的支吾着,只是心中好奇,这才抬头说道。
「那个?哪个?」韩宇一头雾水。
「姐那情毒,不是要交合吗?」艷丽女子说完,脸色刷的一下滚烫了起来,连忙低着头。
「你这丫头,原来说这事。」韩宇满脸恍然,而后,狠狠的瞪艷丽女子一眼,坏笑道,「好啊,你竟然敢怀疑本少的雄风,要不你来试试。」
「这!」瞧得韩宇那满脸坏笑,艷丽女子莲步连忙后退,双手护胸,一副看着色狼的模样,不忿地说道,「本来就是么。」
「莲儿,你说什么了?」海诗诗莲步轻移,美眸一瞪狠狠的呵斥了一声艷丽女子。
「呵呵,在下告辞了。」韩宇讪讪一笑,「小姑娘,这种话不可乱说,要不本少要让你负责的。」
调侃一句,韩宇转身就走。
「本来就是么,要不怎么会动静越来越小呢?」艷丽女子满脸不忿,虽然她未经人事,却听得一些大妈子,说过这些事情。
在注视着那紫衣男子离去后,海诗诗眼眸中,略微嘆息,而后,瞥了一眼,艷丽女子佯作怒色说道,「莲儿,你好大胆子竟然敢调笑本小姐了,看我怎么治你。」
「不要啊,小姐。」艷丽女子连忙后退,明亮的眸子眨动间好奇的向着,海诗诗瞧去,「小姐,你不是中了那催情毒吗,如果不那样,你怎么会安然无恙了,而且,你不知道你当初那模样,都……」
「你还说。」海诗诗媚眼如丝,隐约间有着一些模糊的画面闪过,腰肢扭动间连忙向着艷丽女子扑来。
「看你这丫头,还敢来本小姐开刷不。」两人纠缠一番后,海诗诗这才罢休,眼眸中却有所一丝异彩闪过。
艷丽女子怯怯地说道,「那你是怎么好的?」
「韩公子帮我金针渡穴拔出了情毒邪火。」海诗诗心不在焉地说道。
「那就好,要不,小姐的清白就怎么毁了。」艷丽女子拍了拍胸脯,说道,「不过,那韩公子人还不错是,而且迈入了真武境,这等天赋在景阳城已经是首屈一指了,小姐可莫要错过了哦!」
「清白?」海诗诗苦苦一笑,两人都那般接触了,就算没有突破防御,还有什么清白可言。
「他已经心有所属,此事休要在提。」海诗诗摆了摆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