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我们继续。」韩宇顿时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只是这话出口联想刚才的事情,他也是感觉有些不对,连忙说道,「你的手掌给我吧!」
见韩宇这般紧张的解释,南宫彤那警惕的心逐渐放鬆,玉手缓缓的伸出,任由韩宇在抓来。
这一次,韩宇凭藉着自己的感知力,十分顺利的将掌心抵在了那柔滑的玉掌中,双掌接触时,南宫彤那娇躯微微一颤,那张羞涩的俏脸上,再次腾上一抹羞红。
「放鬆点。」韩宇甩了甩头,如此与一个女子共处他心中也难免泛起一道涟漪,只是想到此事的重要,他也只得尽力抛开那些思绪。
感受到面前的少年没有什么其他的不轨之图后,南宫彤终于是长长的舒了口气,要知道由于她需要通过肌肤毛孔吸收这池水中的药液,此时她可是没有一丝遮蔽之物啊!
如此情况下,让一个少女与一个陌生男子相处,自是有着几分警惕,若非此事关係着南宫彤的生死,她岂会放下自己的尊严!
随着双掌的接触,韩宇开始运转先天噬火诀,按照谢老的吩咐将地心精火向着南宫彤体内输送而去。
感受着真火的到来,南宫彤那含在嘴里的丹药随之被吞入咽喉之间,开始配合着那真火驱除体内的寒气。
这过程说起来,也就是凭藉这特殊的药材,将南宫彤体内积蓄入骨的寒气逐渐抽离,而韩宇则负责压制其身体自行滋生的寒气,供那些药液以喘息的机会。
当韩宇的先天真火输入对方体内后,他心中不由暗暗吃惊,此女体内的寒气之强悍竟然丝毫不弱于当初韩子枫那等程度,想要将她骨髓臟腑中积蓄的寒气抽离,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可成,他的地心精火也仅仅勉强能够压制那些寒气罢了。
「怪不得,谢老说我这地心精火,也只是勉强够用。」心中惊诧后,韩宇便全力配合着那些药液的效力,开始助此女抽除寒气……
屋外的人,在焦急的等待,在一刻,关乎着南宫彤的性命,对于南宫旗等人来说,无疑是心急如焚。
「谢爷爷,你说那臭流氓,能够助姐姐摆脱寒体吗?」南宫薇嘟囔着小嘴,瞥了一眼旁边神色淡然的谢老说道。
「地心精火虽然无法助彤儿摆脱寒体,却也能够将她体内所积蓄的寒毒抽离,如此,假以时日老朽在配製些药材,那阴寒厄体,虽然无法完全改变,也能够替彤儿延长近二十年寿元。」谢老悠悠说道。
「二十年,那不是说姐姐,五十岁就……」南宫薇眸中泪水打转,本来满心的期许就此破碎。
「二十年,也能够渡过一段美好的年华了!」南宫旗深邃的眸中,遥望虚空,深深的吸了口气。
谢老心有怯怯地说道,「若是这小子的先天真火在厉害些,或许能够助彤儿改变体质,只是这异火岂是如此容易炼化的。」当年他试图炼化一高阶妖兽的先天真火,有着丹药辅助,也差点毙命,韩宇能够炼化这地心精火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旁边的南宫远,皱眉说道。
「办法自然有!」谢老嘴角挑起一抹诡笑,神秘地说道。
南宫薇眼睛一亮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南宫旗等人也是好奇的望来,只要能够对南宫彤有所帮助他们南宫家,绝对会倾力而为。
「这很简单,把这小子留在府中,定时配合着药材抽离彤儿体内滋生的寒气,这不就行了吗?」谢老翻了翻白眼,满脸鄙视地说道,「这么简单的办法你们竟然想不到!」
「呵呵,父亲,你就把那流氓,囚禁在我们府中,让他替姐姐驱除寒气,这样我也可以天天欺负他了。」南宫薇玉手紧握成拳,美眸中闪烁的那道精光让人头皮发麻。
南宫旗皱了皱眉,说道:「这小子,心性颇高,只怕不会就此屈居我南宫府。」
「想要留住一个人,并非用强,还是有着很多手段可用!」谢老再次翻了翻白眼,旋即大有深意的瞥了一眼旁边的南宫薇。
「呵呵,我一时着急了,这点小事,何须忧心。」得到谢老的提醒,南宫旗舒心一笑,摆平这么一个少年,他自信有着无数的办法。
随着时间的流逝,池水中的药液逐渐冰冷起来,当池水中的药液已经无法在自南宫彤体内吸收寒气时,韩宇随即将停止运转真火,由于长时间的消耗,体内的火胎明显有些不支的迹象那脸色也是显得有些疲劳。
「今日,便到此为此吧!」韩宇收回手掌,轻声说道。
「多谢韩公子了!」南宫彤语气轻柔,眉宇眨动间,便如溶化的冰雪,给人无限遐想,此时的她骨髓臟腑中的寒气减弱了不少,虽然没有完全改变体质,却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以往那颗冰封绝望的心自然也是随之解封。
「举手之劳罢了,只是可惜在下能力有限不能一次将这寒气驱除。」韩宇讪笑一声,「在下先行告辞了。」
微微移动那有些发麻的腿脚,瞅了一眼水中娇人后,韩宇赫然起身,体内真火流转随着雾气蒸腾那湿透的马裤瞬间被烘烤一干。
韩宇穿好那衣物后,迈动着轻快的步伐,便转身离去。
瞅了瞅少年离去的身影,南宫彤眸中闪过一道异彩,回想起自己适才因为紧张所碰触的东西,脸颊便是闪过一抹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