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易。
「顾总，您今天怎么戴了一条手炼，真好看。」
顾玄染咳了咳，「好看吧，女朋友亲手给我戴上的。」
闫秘书脸上露出了标准的假笑，像是被迫营业一样，「您和您女朋友□□爱了，我好羡慕。」
顾玄染笑得更加明显，「没办法，我们感情特别好，这是你羡慕不来的。」
闫秘书内心没有丝毫的波动，甚至还有一点想笑，「是的，我知道，这是我羡慕不来的。」
顾玄染摸了摸下巴，「不过，如果你真的那么羡慕的话，我也可以给你介绍一个男朋友。」
「女朋友也行。」
闫秘书：？？
这倒也不必。
「不用了，谢谢您的关心，不过我心里只有工作，赚钱才是最重要的。」
「唉，好吧。」顾玄染特别敷衍地挥了挥手，「快出去工作吧，整天八卦老闆的感情生活，真是的。」
？？
如果不是考虑到要在顾玄染手里领工资，闫秘书有点儿想戳她脑袋瓜。
究竟是谁暗示了她好几次？
没等她出去，顾玄染突然又把她叫住了，「如果我想给别人一个惊喜，那我一般要怎么做？」
如果是在以前，闫秘书或许还愿意给她出两个主意，不过刚才顾玄染的行为已经得罪了闫秘书，她并不想再配合自家老闆。
「我没有谈过恋爱，也不是很清楚呢。」
顾玄染只好让她出去。
闫秘书不行，她想到了另一个人。
顾玄染心里有了一点念头，立马就付诸了行动，开始给徐秋意打电话。
她把刚才问闫秘书的话又说了一遍，徐秋意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反而问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惊喜？你得说清楚点。」
「就是，求婚。」
徐秋意一口水含在嘴里，差点喷了出去，她呛了好一会儿，才震惊道，「你们两个人的进度这么快，上次见你们不是还在吵架吗？」
「上次是上次，现在是现在，并不衝突，你只需要回答我就够了。」
徐秋意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嘆了一口气，「看来你是真的栽她身上了。」
「你别管这么多，到底知不知道，不知道我就问别人了。」
求人还这种态度，估计也只有顾玄染做的出来这种事。
「要不这样，你先把求婚现场布置好，然后找个理由把她骗过去。」
顾玄染想了想，「俗套。」
徐秋意气得差点儿挂电话，「你倒是不俗套，那你想个办法。」
「我要是能想出来办法，何必还要来问你。」
顾玄染抓了抓头髮，「你不知道，京乐她最近很没有安全感，所以我想着，先把求婚的事情定下来。」
「道理我都懂，但我只能想出来这个办法了，俗一点没关係，好用就行。」徐秋意恋爱经验也不多，并且也从来没被人正式求婚过，她哪知道该做些什么。
「那我想什么办法把她骗过去？」
「要不你学一下人家电视剧里，骗她说你出什么事了？」
如果不是隔着手机屏幕，顾玄染真的想在她脑袋上拍一掌，「姐姐，我要的是惊喜，不是只惊不喜。」
「我发现你是真的难伺候。」
许京乐发现，顾玄染最近总是早出晚归，并且晚到了一定的程度。
两个人同居以后，许京乐和闫秘书的联繫多了起来，也对顾玄染的行程安排有一定的了解。
明明有时候工作不多，外面也没有应酬，顾玄染却还是深夜才到家。
许京乐每次给顾玄染打电话，她都说加班，工作忙，闫秘书也是如此回答。
于是某天她一声招呼没打，突然到了星光公司，闫秘书连给顾玄染通风报信的机会都没有。
「小染呢？」
闫秘书想了想，反正过段时间，顾总就要求婚了，在这之前，这事得紧紧地瞒着，「顾总她出去了，有合作伙伴临时邀请吃饭。」
许京乐手里还拎着一个餐盒，她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闫秘书赶紧给顾玄染打电话，把这事跟她说了一遍。
顾玄染怕露馅儿，事情办完以后，还真的拉着徐秋意出去喝了几杯。
大概是最近几天太累了，其实也没喝多少，她就觉得身体疲惫得不行。
「不行了，我不喝了。」
徐秋意也醉了，最近她也跟着跑来跑去，没少折腾。
「顾…玄染，嗝，回家吧。」
两个人搀扶着出去，徐秋意一不小心，脑袋磕在门上，委屈得不行。
顾玄染被她哭得心烦，粗鲁地把人往怀里使劲抱了一下，「好了好了，别哭了。」
徐秋意下意识觉得不对，但也没再哭出声来，只是眼睛有些红。
闫秘书开车送顾玄染回家，大晚上的，许京乐还没睡，客厅里开着暖色的灯。
「我来吧，辛苦你了。」
闫秘书不敢多看，把人交给许京乐就走了。
顾玄染喝得醉醺醺，抱着许京乐不撒手。
「你真好闻。」
许京乐脸上没什么表情，「小染，你先坐一会儿，我给你倒杯水。」
顾玄染仰着头，靠在沙发上，许京乐给她端了杯水出来，坐在顾玄染身边时，她身体突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