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染，你听我说。」
「我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在更衣室的那一次, 并不是我们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我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关注你了，那天也是听见了你的声音，才故意脱了自己的衣服。」
顾玄染眼睛睁大，里面写满了惊讶。
「还有后来，华心程暗恋季楚锡的帖子, 也是我发出去的。」
许京乐声音渐渐平静了下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看，我也没有那么善良。」
「我把这些事情都瞒得很好，生怕你会知道，怕你嫌弃我心机太重。」
顾玄染伸手握住许京乐的手腕，这次没再被阻止，她终于有了说话的权利。
「我的京乐最可爱，无论你是什么样的，在我心里，你都是最好的那一个。」
许京乐在眼里打转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把头埋进顾玄染的手心里，「小染很好，我总是怕我会配不上你。」
顾玄染轻抚着她的长髮，「我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从小就被宠着长大，只要是我想得到的，大家都会捧到我面前。所以我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我身上有着大小姐的脾气。」
「不是你配不上我，而是我担心，这样的我，根本没有资格和你在一起。」
许京乐慌乱地抬起头，「不是的，小染…」
顾玄染手指摩挲着她的眼尾，替她抹去泪水，「所以啊，你可要把这样的我给看紧了，不要再让我去祸害别人。」
「嗯。」许京乐破涕为笑，长长的睫毛上还带着泪珠，哭得眼尾泛红。
「等你好了以后呢，我们就去国外结婚，到时候你来选度蜜月的地方。」
「嗯，好。」许京乐眼前似乎都已经浮现出了那些场景，在分开的这几年里，经常出现在她梦里的场景。
「到时候呢，咱们养一隻猫，养一条狗。」
许京乐点头，却又突然小声说道，「但是你不可以太宠猫和狗，不然我会吃醋的。」
「好。」顾玄染温柔地亲了亲她的鼻尖，「我最宠最爱的，只有你一个人。」
许京乐脸上带着傻兮兮的笑容，但她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小染，你喜欢孩子吗？」
顾玄染愣了一下，手指轻佻地勾过她的下巴，触感嫩滑，「怎么，你想给我生个孩子吗？」
许京乐声音闷闷的，「我家还好，你家还有家产…」
顾家那样的豪门家庭，真的能忍受顾玄染没有继承人吗？
「这有什么，咱们可以去领养一个孩子，从小一起培养，跟亲生的也没有差别。」
顾玄染说着，脸上带着一点儿红晕，「再说了，现在国外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技术，到时候咱们去咨询一下，说不定也能自己生一个。」
许京乐也涨红了脸，「可以吗？」
「你真的想给我生个孩子吗？」顾玄染声音里充满了调笑。
许京乐虽然被她笑得满脸通红，却一句反驳的话也没有说，显然心里是真的这样打算的。
顾玄染和她在一起，已经放弃了很多东西，如果能给对方生一个孩子，自然是再好不过。
顾玄染把她搂进怀里，若有所思。
到了傍晚，外面下起雨来，许妈妈一早就回去了，病房里只有许京乐和顾玄染两个人。
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听着外面滴滴答答的雨声，被窝里温暖柔软，连带着心里也平静了下来。
顾玄染躺了一会儿，摸索着握住了许京乐的手，「京乐，你冷不冷？」
「不冷…」
许京乐其实还有一点热，住院期间吃的都是大补的东西，棉被又盖得厚实，绝对不会冷。
「那我怎么感觉有点冷呢？」顾玄染挤到许京乐身边，两个人紧紧地挨在一起，清楚地感受到了彼此的温度。
许京乐抿了抿唇，没说话。
其实她觉得顾玄染好像也不太冷，但是这样的话说出来，未免有一些煞风景，她便没说出口。
顾玄染捏了捏她的手掌，「京乐，我真的有点冷，要不咱们来做点暖和的事情吧？」
许京乐脸慢慢地红了，甚至有一种要冒热气的感觉，「什，什么事？」
顾玄染没有回答，手却顺着她的胳膊，一路划过了敏感的腰迹，「你看那些电视剧里，主角表明了心迹以后，都会发生点什么。」
「小染…」许京乐怕痒，连忙抓住了她的手，「你知道的，你提出来的要求，我从来都不会拒绝。」
「我都听你的。」
顾玄染满足地嘆了一口气，女朋友就在怀里，任她做什么都不反抗，如果还不发生点什么，真是对不起许京乐刚才说的那些话。
两个人抱在一起，房间里有隐约的喘息声响起。片刻以后，从被窝里突然伸出了一隻手，紧紧地抓住枕头，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冒气，又被另一隻手给抓住，拉回了被窝里。
顾玄染其实是早有预谋，因为情到浓处，许京乐突然停了下来，「小染，咱们没有准备…」
顾玄染从枕头底下摸出来几个小袋子，「我早就准备好了。」
许京乐不可置信，「你什么时候放在枕头下面的？」
「嘘。」
顾玄染堵住她的嘴，含含糊糊地说道，「反正就，放那里了。」
管它呢，反正该发生的，迟早都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