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心的牙籤插了一半多进去,在这么敏感的地方,痛得她几乎要昏过去。
「顾,顾玄染,你至于吗?!」
「你他么都想上我了,还问我至不至于,没弄死你都是我心地善良。」
闫秘书来得很快,顾玄染撑着身体去给她开门,闫秘书赶紧伸手搂住了顾玄染。
「顾总。」
她随后被房间里的景象给吓了一跳,那位萧总监满脸的血,脚上也是血迹,嘴里还不停地骂着顾玄染。
「带我走。」
闫秘书来不及多想,身体一用力,竟然把她背了起来,「顾总,您忍一忍。」
她快步跑起来,顾玄染被晃得反胃,只是一直强忍着。
「我送您去医院。」
「问题不大。」顾玄染咬了咬自己的舌头,以此来维持清醒,「带我去见京乐。」
「那位萧总监…」
顾玄染表情阴狠,甚至还带着不甚明显的杀意,「别管她。」
那么点儿伤,总不至于出人命。
萧承枝她活该。
把注意打到她的身上,真以为她是好惹的。
许京乐怎么也不会想到,大半夜的,竟然有美人投怀送抱。
「小染,你怎么了?」
她没忽视顾玄染凌乱的头髮,还有手臂上的伤痕。
顾玄染抱紧她的脖子,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你先别管,帮帮我…」
许妈妈也被这情况吓了一跳,稀里糊涂地被闫秘书拉出病房。
「这,这是怎么回事?」
「抱歉,夫人,顾总她出了点儿意外,被人下药了,需要许小姐的帮忙。」
许妈妈不瞎,刚才那情况,她看得清清楚楚,只是太惊讶了,这恐怕还是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这也太…」
「您放心,顾总肯定会负责的。」
第44章
她一隻手紧紧地抱住许京乐, 精緻漂亮的眉头微皱着, 为了堵住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 只能用牙齿咬住嘴唇。
许京乐手指探下去,指尖被包裹着, 温暖柔软。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根本不敢用力。
「没关係的,如果忍不住了,就咬住我的肩膀, 不要咬自己。」
顾玄染的嘴唇已经被咬得微微渗出了鲜血,许京乐心疼的不行,伸出手指摁在她的唇瓣上,强迫她张开了嘴。
「不许再咬自己了。」
顾玄染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卷长的睫毛上还带着泪珠。然后她像是再也受不住了一样, 闭上了眼睛, 听话地咬在了许京乐的肩膀上。
「京乐, 我真的好难受。」
因为药物被迫引起的情潮,除了带来忍不住的感受,还有一种窒息感,也并不完全是快乐, 这种药是很伤身体的。
「没事的, 我在这里。」许京乐颤抖着唇,不停地落在她的脸上,以作安慰。
「真是…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顾玄染说话含含糊糊的,顾及着许京乐的身体, 并不敢太用力。
「不要想其他人,想我一个人就够了。」许京乐抿紧唇,一双眼眸像寒冰一样刺人,带着不容忽视的狠意。
「京乐…」
闫秘书和许妈妈守在门口,病房的隔音是真的不好,其实她们隐约也能听见一些声音。
闫秘书尚且还能绷着脸,许妈妈却忍不住尴尬,她毕竟是长辈,听着孩子们的声音,忍不住脸都红了。
「也不知道还要折腾多久,京乐的身体还没恢復呢。」
闫秘书想了想,如果她不说点什么,未免有些对不起顾总,万一许小姐的妈妈对顾总有意见了,她也有一定的责任。
「您放心吧,顾总有分寸,她也只是被下药了,其实顾总平时是很稳重的。」
「我也知道。」
现在说再多也没有用,只能在门外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的声音渐渐消失了,顾玄染略带沙哑的声音传出来,「闫秘书。」
「顾总。」闫秘书赶紧竖起耳朵,生怕听漏了顾玄染的吩咐。
「你进来,帮我们打点热水。」
许妈妈看着闫秘书,「要不要我也进去帮忙?」
顾总现在估计不会愿意看见丈母娘,闫秘书咳了咳,「我去就好了。」
闫秘书推开门,其实她什么也没有看见,只能看见病床上的被子鼓起一团。只有最上面露出了顾玄染和许京乐半截脸,两个人的其余部分都被棉被遮住了。
病房里有热水,闫秘书帮她们拧干毛巾,「顾总。」
因为还需要她的帮忙,所以她并没有出去,只是转过身,闭上了眼睛。
顾玄染身体发软,动都不想动。许京乐从被窝里伸出一隻手,手臂上还带着红痕,是顾玄染激动时抓出来的。
闫秘书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她甚至还想把自己的耳朵也捂上。
她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万一顾总事后恼羞成怒,炒她鱿鱼怎么办。
因为条件有限,许京乐简单地擦拭了一下,如果不是身体不允许,其实她并不想把毛巾交给闫秘书。
一切都收拾妥当以后,顾玄染已经睡着了,脸上还留着红晕,眉头微微皱着,睡得并不安稳。
「辛苦你了。」
闫秘书把东西收拾好,「不辛苦,那您和顾总慢慢休息,我明天早上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