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手扶在她的腰间,隔着薄薄的寝衣,那下面的肌肤细腻柔滑,仿佛软玉一般。
「一点点是多少?」莫小碗才不信,她见过他喝酒,但没见过他喝醉过,他如今醉成这样,肯定是喝了不少。
「同谁喝的?」她又问了一句,扶着他坐下。
「手下。」
他握着她的手,抬眼看她,灯光之下,少女明眸皓齿,乌髮如瀑,露出的肌肤白的发光,看的他喉头干涸心里仿佛有火在烧。
「你喝了酒便回去好生睡觉……」
少女话音未落,便被那隻手蓦地一扯,一个不小心跌坐在他的腿上,被他按在了怀中。
「你干嘛?」女孩被他热烫的身体环绕,羞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拿小拳头捶他胸口,懊恼道:「一路上都挺本分的,这会儿又开始捉弄人了……」
莫小碗挣扎了几下,却被他抱的更紧,他的大手按在她的腰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用暗哑又惑人的声音道:「没良心的小丫头,这些日子都没说几句话,你就没话对我说么?」
她听了这话,便没挣扎了,垂着眼帘羞涩道:「我……我没什么要说的,倒是你……你这样抱着我不热吗?」
这会儿已经入了六月,这么抱着她,怎么会不热?她感觉到他的体温比自己高多了,热热的烫烫的,捂的她刚洗的澡都要出一身汗了。
「你是想让我脱了衣服抱你?我可以考虑考虑。」他暗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羞的女孩拿着拳头打他。
「你明知道不是,我……我哪有那么……」
「那么什么?」他的手上下在她背上缓缓滑动,摸的她头皮发麻。
她本要说哪有那么「不正经」,可是现在听他戏谑的语气,要是她说出这三个字,又不知道他要胡说些什么。
这个人喝醉了,她暂且不同他计较。
他的唇轻轻蹭着她的发,柔声问了一句:「原先每次看到我都生气,现在气消了么?」
少女不由得撅起嘴:「还没消呢。你之前找人跟踪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他低笑了一声,拿手指点了点她的脑门:「你这么个小笨蛋,我若是不找人保护你,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人家才不是笨蛋。」莫小碗不服气,但他这话的意思……其实他并不是因为怀疑她而跟踪她,是为了想保护她?想到这里,心里竟有些微甜。
「你……一直都让人保护我吗?」
「嗯,一直。」他有些醉,将下巴靠在她的肩头轻轻的耷着,温热的气息一直吹着她的耳畔,吹的她痒痒的。
「你该回去了。」她推了推他,「要是被人看到,我可说不清。」
她转头看了看窗户,又道:「你别从门走,从哪儿来的就从哪儿出去。」
她正说着,那人却打横将她抱起来,整个人扔到了床上。
「啊啊啊,你干嘛……」莫小碗这下可慌了。爹娘说洞房前别见面,他可好,跑进来把她扔床上了。
「睡觉。」那人开始脱衣服,莫小碗急的伸脚踹他。
男人脱去了外袍,剩下里面一件薄薄的白色纱质里衣,便倾身伏了过来。
「诶诶诶……」莫小碗吓坏了,这个人真是……简直是胡闹嘛!
要是被家里人知道了,她的脸还往哪里搁?
他爬到床上要抱莫小碗,莫小碗便拿脚蹬他,他一把抓住她那双细腻雪白的小脚,低头仔细的看着……
「别挠我的脚啊……」莫小碗使劲踹他,却挣不脱他的魔爪,想笑又不敢笑,憋的都快内伤了。
两人正闹着,这时外头响起了敲门声。两人都唬了一跳,莫小碗更是吓得连心口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小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那是她娘的声音。
这声音吓得莫小碗一颗小心臟都快跳出来了,若是给她娘和奶奶知道,可不一顿好训?
男人微微抬头,星眸如雾,不满的蹙了蹙墨眉,按住她乱弹的小腿,道:「别捣乱,我还没玩够呢……」
莫小碗:……
「小碗……」外头花大娘愈发担心起来,又叫了一声,「快些开门啊!」
这情形怎么开门?要真开门,她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娘,我没事……我……我要睡觉了,刚才过去一隻老鼠……」
花大娘听她的语气似乎有些慌张,心底有点纳闷,这孩子往日并不怕老鼠,怎的今儿怕成这样?
「你开门吧,娘给你看看……看是咋样的老鼠……」外头花大娘分外担心。
莫小碗看那男人,可不是这样的大「老鼠」么?娘要是进来看到可不得吓死……
「真的不用,我睡了……」莫小碗话音落下,只见男人扬了扬手,灯便灭了。
见屋里没了光,花大娘这才相信女儿已经睡了,一肚子纳闷自个回房了。
周遭一片漆黑,除却窗口透进来的一点银色月光。
黑暗中,莫小碗又踹了一下脚,颤声道:「你……别……你快些回去吧……」那麻麻痒痒的感觉,一直从她的小腿窜到了全身,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
那人似乎听了她的话,放开了她的小腿,莫小碗才鬆了一口气,不想那人已经到了她枕边,同她并肩躺着,一手还揽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