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地向我挥动双爪,滚动间我不断调整方向躲避它的直接攻击。
躲闪间我滚进它下盘位置,试图攻击它的腹部,但因衝力渐缓力度大打折扣。几个回合后,我只受了点轻伤,我知道它根本没有拿出全部实力,但我已经彻底激怒了它。我远远地避开企图再次衝过来,这次守卫居然抓起身边的幼虫向我砸来,球形的状态不易灵活控制方向,我和其中一隻撞在一起,顿时眼冒晶星。
守卫趁我来不及反应一爪把我摁在地上,另一隻爪子向我刺来。我被破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攻击。背后的两隻爪子试图反击时被它一一掰断,这痛苦让我忍不住咆哮出声。
我被守卫踩在脚下动弹不得,鳞片被撞碎再也起不到保护作用。我想我的后背一定开了一个大洞。它并没有一招解决我,而是不断地折磨着,仿佛想用这种酷刑惩罚我对它的无礼。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生命力在流逝,比起身体的疼痛更多的则是不甘,我不想就这样完蛋,死的太难看了。
系统在说着什么,可我什么也听不清。每一根神经都在传递痛苦,两隻断臂耷拉在身上,嘴里咳出鲜血,我趴在地上状态很不好。后背血肉模糊,湿湿黏黏的血液淌了一地。只差最后一击,我就彻底归西了。
十成力道的爪子正要挥向我脑门的瞬间,一个身影冲了过来,守卫迅速闪开。
那是一隻熟透了的塔塔木星人,黝黑的鳞片与细密锋利的牙齿再配上那充满立感的肌肉,我仿佛看见了变成成熟体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