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走了1个小时,这条道直接连接2层。
眼看就要到头,“队长”,彼得齐颤抖着声音,盯着某处角落,“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大家早就看到了,这么强烈的热源反应。
一隻巨型□□的身体连着6隻人类的腿,每个腿弯曲在身体外侧,像蜘蛛那样。背部遍布眼球,浑身剥了皮一样呈现出粉色,红色的血丝覆盖在四周。
大家举枪射击,“靠,这是些什么玩意儿,比变异体还噁心。”
彼得齐在众人后面上蹿下跳:“爆头爆头。”他此前一直是大家的保护对象,哪里直击过这种场面,又是兴奋又是害怕。
战斗时有人在你背后嚷嚷真的很烦人,“爆你妹,你当这是丧尸片啊!”帕克撇撇嘴,解决掉靠近彼得齐的一隻怪兽,这隻的弱点很简单——心臟处一枪毙命,“呼,这傢伙比变异体弱多了。”
地面上多了三隻尸体,彼得齐取出标本箱收集了一些样品,冲帕克说道:“华夏式英语学得不赖嘛!有长进。”
帕克没搭理他。
大家继续往深处走,一个门堵住了他们的去路。技术人员霍尔赶紧过去开门,他这次带的工具齐全,五分钟后门缓缓打开。
门打开的一瞬间,霍尔哗的一下跳出老远,引得阿道夫阵阵嗤笑,然而走廊里空空荡荡,没有怪物的嘶吼,没有凌乱的血迹,没有残破的尸体,反而让人愈加害怕。
“后勤这帮胆小鬼。”
“不是说大量研究人员被困这里吗,尸体呢?”霍尔说出心中的疑问,这是大多数人心□□同的想法。还没有人回答,等到的又是一扇锁上的门。
“还有完没完了。”刚才被班杰明说作胆小鬼的霍尔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刚要拿出仪器解锁,章印突然低吼了一声:“别动!”
霍尔听到队长严肃的声音,绷紧了身子。大家早就反应过来,摸上武器,随时进入战斗状态。
“滴答”因为大家全都屏住呼吸这细微的声音才得以听见,有一滴落在了彼得齐的脸上,他闻到了腐臭的血腥气,不是人类的血,但是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啊?
章印是少数的没有佩戴夜视镜的人员之一,他拥有一双能够夜视的眼。从大家迷茫的反应来看,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是他确确实实看到房顶上吊挂着一隻只像用裹尸袋包住的蠕动生物。
这条道是他们返回的必经之路,他不允许路上有任何隐患存在。章印默契的看了蓝姆一眼,蓝种人的特殊体质让她无需夜视镜这种累赘的仪器。只见她嘴唇微张,发出人类耳朵听不到的声波,不断调整频率后,吊挂的生物终于有了剧烈反应。
空气中传来悉悉索索的颤抖声。
“哇靠,变异人就是牛叉!”彼得齐忍不住讚嘆,只见裹尸袋爆裂开来,露出里面的真容,许多长着人脸的蝙蝠爆体而亡,但还是有部分遗漏的怪物张开翅膀发动攻击。
战斗一处即发,夜视镜已经失去了作用,有的人摘下夜视镜,但这并没有好上许多,突如其来的黑暗让人不适应,还好彼得齐准备的扩散灯发挥了作用,房间昼亮,大家开始反击。
然而那些怪物却并不在空中徘徊,而是纷纷落到地面发动袭击,这个走廊并不宽阔,用枪#支会伤到己方人员,许多人不得不拿出匕首、刀等战斗,关键时刻还是领兵器靠谱。
“biu”的一声,不知谁用起了枪,彼得齐感到一颗子弹擦着脸边飞过,让一直哇哇大叫的他闭上嘴。
战斗很快结束,班杰明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不中看也不中用的东西。”
大家检查人员与装备,虽然怪兽看着恐怖,但是战斗力真没多少,主要是惊慌中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夜视镜怎么没有反应,难道坏了?”阿道夫嘶了一口气,他的脸上被挠了一道伤口,虽然他来时戴了面罩,但是现在这面罩直接碎成了两半。
“不可能大家的都坏吧,刚才还起作用呢!”瓦伦一边提出异议,一边给阿道夫处理伤口,他虽是队医,但是啥都干,属于全职人员。
霍尔伸出受伤的胳膊,等着瓦伦来处理,说道:“除非在绝对零度以下,不然夜视镜不可能不起作用。”
看着尸体上的特殊皮肤,章印终于开口,“也许这有屏蔽作用。”
“还好没有把生命探测仪也给带过来,那玩意重不说,现在管不管用还是个问题。”其他人也在发表自己的感慨。
齐刘海一向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但是有个更重要的摆在面前,“班杰明!刚才你为什么冲我开枪!?”这次战斗整个队伍中只有他一个人用枪,一点也不担心伤到别人。
“某人太吵,吓得我手滑了。”
“你!”
“你们别吵了”,角落里传来痛苦的呻#吟。刚才他蹲在地上,大家也没注意,这才发现安德烈受伤了。
“你们是不是太迟钝了!”安德烈捂住右胸,还好他的防护服起了点作用,但是子弹还是嵌入肉里,伤口正留着鲜血,他的一隻胳膊已经抬不起来了。
队伍里唯一受伤严重的居然是被自己人误伤,多么可笑。章印非常生气,直接给他腹部一击,“你是第一次战斗么?”
班杰明弓着腰,捂住疼痛的腹部,“操!都说了手滑!”
章印不理会他,去看安德烈的伤势。其他人早就拿出了急救箱取出子弹,喷了特效药后开始包扎。现在的医学已经研究出快速癒合创伤的药品,但是没有队长的命令瓦伦不敢用,而且这次带的药品不同于以往,附带更特殊的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