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看他讲话时眉头皱起来像是苦思迷惘,两手相迭抵在唇边:这孩子,感觉到了啊。每个人都是有着个性的存在,原本派给他的任务是给每个在役忍者贴上标籤分类,加快任务分配的效率。可是个性并非一成不变的,执行不同的任务带来的不同经历也会导致不同的发展方向。亲身的经历让纲手对此再清楚不过。这孩子说 不考虑影响个体发展的因素的话便是决心要考虑了吗?这不可控且沉重的事情,这没有确定答案的事情。
“你只是觉得有,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吗?”
“啊。”
“那你就写出来吧,复述出给你这种感觉的任务,尝试总结一下,年底之前交给我看。”
“啊?”
“还有,过年前看完最近三年的任务报告,按照姓名、性别、等级、在哪些任务中表现活跃、擅长什么忍术、适合哪种类型的任务,这样的格式把在役忍者统计一遍交给我。”这才是一开始的任务要求嘛。
“啊?”
“过年前十天我不受理任何文件,你自己安排时间不要让我过年后才看到你的报告。另外年底财政部和忍者学校会上交年度总表,一般都是在十二月二十五六才上交,我拒绝受理,你帮我审核一下签字。有其它事情的话,同上。”
“啊?”
“还站着干嘛,回去干活。”
“财政部年度总表都让我来审核你也太放心我了吧。”
“奈良家负责进口医院的医疗器材;每年定量上交药材给木叶医院,超出部分□□;卖药材给村里其他家族;出口鹿茸。你家那么有钱我有什么不放心。”
“那也是我们整个奈良族的收入,又不是我家的钱。”
“我坐的椅子还是硬的,你和鹿久已经用棕熊皮的坐垫了吧。我还记得以前去你家吃饭,用的碗是名家秀川大师手工做的呢,是吧?反正不要再想藉口老老实实干活,就算真的有什么差错大不了年后我再收拾你。”
谈判无果,莫名其妙又多了一堆事情的鹿丸垂头出了火影办公室。
“静音,去告诉鹿久忙我已经帮了,让他把坐垫给我送过来。”纲手两腿跷在桌上,露出得逞的笑。
“纲手大人,谢谢。”鹿久果然拎着坐垫过来了。
“你是在逼着他下决心吗?”鹿丸那看完最近三年报告书的任务,是鹿久想了一夜之后来拜託的:逼他凭自己的感觉给别人定性质贴标籤,年后正式让他委派任务。鹿丸害怕因为自己的失误使别人牺牲,鹿久便选择破而后立:把他丢进死局之中,明白人总有做不到的事情,只为挣扎着保全大局而努力。很多时候,并不是万无一失才叫正确。
“有些事情做了才知道对不对。看得长远是他的才能,可太过长远便会发觉一切没有明确的对错之分。不知道自己该坚持哪种正义,犹豫不决,一事无成。”
“鹿丸比你聪明,你又比他果决。也不知道是你好还是他好。”纲手听着鹿久的解释,心中悲怆。鹿久他是如此明白鹿丸,是啊,他作为父亲怎么会不明白。正是这样的明白,正是父亲这个身份,才让纲手悲怆:选择用疼痛和疲惫这些真切的体验来培养一个继承自己使命的人,是何等的魄力。这就是忍者的命运吗?忍常人之不能忍。
“他生在和平年代,自然和我是不一样的。鹿丸就是鹿丸。”
是的,鹿丸就是鹿丸,他有他自己的做法。
回到自己座位看了眼老妈让带过来的坐垫,天冷了有个毛多的坐垫不应该吗?卖鹿茸给火之国商人时对方送的坐垫不用还能放着看?问题是五代目怎么知道自己今天带坐垫来了啊。认命地去檔案室拿报告,近三年?满满四排书架的东西?开玩笑吧?真的认命干活我就死路一条了吧。逃走吧。某马尾少年从檔案室的小窗跳出,踩着屋顶离开火影楼……
“喂,鸣人。”鹿丸在屋顶上瞥见鸣人站在一乐门口掏口袋,又是在找拉麵券吧这傢伙。
“呦,鹿丸啊。”认出叫自己的人后,鸣人跳着冲鹿丸招手,被他掏出来的口袋内衬也跟着颠上颠下。
“你要吃拉麵啊?我请你吧。”
“真的吗?鹿丸最好了,我就知道。”
“你要去修行了?”
“啊,好色仙人说他下个月回来带我走。我肯定会变得更强,把佐助带回来,得到大家的认可,最后成为火影。”
“哦”鹿丸在家吃过早饭,趴在桌上没事,就随口问一句。面对鸣人噼里啪啦的回答,应付地不要太随便。
“喂,兴奋一点啊,你这傢伙。不是应该对我说加油吗?还是你也想当火影?虽然你最先当上中忍,我也不会就这样放弃的。”鸣人大力地拍了一下鹿丸的背,
惊得对方猛地坐起。
“啊,麻烦。”嘆了口气又趴在桌上。
“鸣人,教我影□□之术吧。”
“嗯?鹿丸你也要学影子□□术?看在你请我吃麵的份上,我就教你好了。”
鹿丸听见第一句时还想回应:对啊,报告看不过来。想学来几个□□一起看啊。结果鸣人自说自话根本不在意他为什么想学啊。这个笨蛋,不在意干嘛要问啊。鹿丸也暗暗讚嘆自己的机智,一个□□工作时间就可以减少一半,这样每天还是可以睡懒觉的。如果能分出两个,本体就可以溜出来躺着看云。这才是影□□之术的正确使用方法吧。
鹿丸以为鸣人只是示范结印并没有运用查克拉,结果结印完成时一乐店里就多出了四个要吃拉麵的鸣人。目瞪口呆,暗想自己不应该对鸣人抱有正常行事的期待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