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宁次叫自己,鹿丸慌忙解开幻术。查克拉突然逆向运转震得心头血涌到嘴里。你终于醒了,宁次。看着他无暇的白瞳因为刚醒表露出茫然,突然说不出抱歉。他应该是记忆里那个高傲冷静,意气风发的样子的。绝不该是这样,苍白地躺在床上。可恶,不应该是这样的。这个人,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这个人。虽说用幻术感受他曾经感受的,可是清醒地明白身处幻境不会死的自己,除了细品同等的疼痛,感受不到他面临死亡的心情啊。还好老爸进来,趁机发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脾气之后落荒而逃。
第二天在办公室发了半天呆,心不在焉转着笔。嘆了口气,鹿丸还是去了医院。宁次坐在床上,即使是这种时候,他也不肯在后面垫个枕头靠着,脊背挺得笔直。天天边帮他梳头边同他说笑,宁次也扬着嘴角听她讲。
站在门外,自觉进去的话有些破坏气氛,鹿丸挠了挠后脑勺掉头离开。不想雏田正在自己身后搅着手指:“鹿,鹿丸君,是来看宁次哥哥吗?”
啊?额?是吧?
“现在要进去吗?”
恩?好啊?支支吾吾糊里糊涂地又跟着雏田进去了。
“雏田大小姐”看到雏田的宁次立刻起身行礼。
“宁,宁次哥哥……”一眨眼,哪里还有雏田的影子啊。鹿丸本想极力避免被人注意,差点就要屏住呼吸的。这下好了,雏田也逃了,就剩自己立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像油煎一样原地站着。
“真是的,宁次你不要一看到雏田就板正了脸嘛,又被你吓跑了。我去帮你问问她想和你说什么。”天天出门找雏田去了,鹿丸也想找个由头离开。
“鹿丸”宁次感觉鹿丸想走,抢先把他叫住了,叫住之后又不晓得说什么。“你还好吧。”没头没脑地问了这样一句。
“啊”应付地无精打采,显然是不好。
“那天,本来已经打不过那个人的,精于算计分析,战术方面和我不分上下;又是远距离攻击的类型,压制着我忙于防守。战斗的结果无疑是我消耗至死。我能活下来,是因为你和鸣人。紧张到最后竟然想起了和鸣人的那场战斗,不愿意再抱着已经知道命运如何安排只要照着走下去就好的心态,想要为自己争取一个好的结果。后来就是你,你说过生命只在呼吸之间,才没有在战斗结束后鬆懈下来让意识消散,用尽力气地呼吸,等到了救援。”宁次坐在床上,微微仰头与鹿丸对视。他没有讲如何抵挡那一波波密集漫天的攻击,没有讲被射穿肩膀后使用柔拳的每一个动作是如何拉扯伤口。他只是淡淡地说:我活下来了,虽然曾经差点死掉,但是因为你们,我又有了未来。
心里积蓄感情的大坝终于有了鬆动,随即倾泻。“宁次,谢谢你,没有死。”
作者有话要说:
鸣人对宁次的影响肯定是很大的,这个不能因为要写宁鹿就缩起头来不认。同时我又想要只写宁鹿两个人的事情,不喜欢感情太复杂。就这样处理,撇开宁次对鸣人的信仰属于爱情这一可能。宁次的爱情只属于鹿丸哈哈哈。
我觉得该给其他十二小强来戏份了,不包括鸣人ORZ。火影的主角已经被写了方方面面,没有空子让我去钻。对于火影已经写过的,我儘量不写。也是佐助夺回部分只写一章,大蛇丸袭击事件只在善后时偶尔提及的原因。就这样,接下来的三年时间,就是宁鹿二人秀恩爱的时候了,开心。
第8章 第 8 章
那日雏田要说的话,天天问出来了。她怕宁次不能动闷得慌,想问问要不要看什么书,她带过来。天天心里想着:就没见过比宁次更沉得住气的人,闷?在宁次的概念里有这个词吗?虽然他有着气定神閒不作声把别人闷死的本事。直到宁次知晓雏田的来意怔了一会儿,说“劳烦大小姐费心,最近想看宗家书库里的《醉梦集闻录》”时,天天心里陡然惊颤,不得不被这错了方向的好意感动。大都数人都觉得宁次本就该一个人,从来不会去考虑他会不会也想和别人交流,他会不会因为寂寥而心情低落。饶是自己,也是晓得宁次耐得住这点程度的寂寞,便放心地不去顾虑,她明白宁次不喜欢被人关照,以为顺着他的心意就是体贴。可是哪有人,能真的拒绝温暖和真诚啊。
宁次自然不会闷着自己,他哪有时间去发闷啊,不能练体术可以练白眼啊。是以宁次早就知道凯老师来访,想到即将面临的熊抱,有点没出息地想要埋进被子里。理智和情感僵持了那么一小会儿,宁次就被自己热血过头的老师扑倒。
“宁次!你做的非常好,不愧是我的弟子!”凯显然是做完任务刚回来,宁次很想说老师你的衣服灰尘味好大,洗个澡换个衣服再来好不好。
“凯老师,你回来了!”在復健室的小李飞奔而来,看到凯老师抱着宁次流着感动(感动?小李眼里是的)的泪水,当下决定,扑上去。宁次还没缓过来,身上便又挂了一隻。深吸一口气,好了,修炼内容改变,练禅坐入定吧。
“鹿丸你这傢伙,平时也穿着中忍制服,要不要那么显摆啊。嘿,我爱罗,来吃拉麵吧。一乐的拉麵最好吃了。”领着砂忍三人在一乐门前遇见没头脑鸣人,打招呼的方式不按套路又很符合他的风格。
“我在上班不穿制服穿什么啊?”真是,鸣人他到底知不知道村子里有文职啊。
“上班?这么说鹿丸你有固定的薪水喽,请我吃拉麵吧,怎么样?”长着鬍鬚的小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