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这个问题太过高难度了,善保瞪大了眼睛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皇上您……”想的也太远了吧?子孙这种事情现在就想,您连太子都没立呢!“皇上,咱大清一定会长长久久,您想太多了。”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朕心里有数不用这么安慰朕,”清朝的灭亡是必然的,他也没想过要维持清朝千年万年自己又不是王八,难道要自己写一本名为《干隆爷的预言》来媲美一下水晶头骨?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他之所以会这样想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对自己的恐慌,虽然这个身体是40岁,但是实际上晶片本人只有20啊,连自己都只能算个半大的孩子谈什么教育孩子?他有什么资格来教育一个自己压根不爱没有感情的孩子?
他敢指天誓日的说自己已经很不容易了,在发现自己穿越到了皇帝身上,他已经摒弃了一切可能会招来麻烦的爱好,唯一算得上是爱好的出门买点小吃却因为自己身份的暴露以至于不能继续下去,在古代活的这么憋屈的能有几个人啊?他深吸了一口气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小太监急匆匆的冲了进来,“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庆嫔娘娘生了皇阿哥,是十五阿哥!”
“赏!”皇帝表情沉着的回答,“十五阿哥……就赐名永……”等一下十五阿哥?那不是未来的嘉庆帝吗?他晕头转向不知所措总算在几秒之后反映了过来,“赐名永琰,”庆嫔生下了日后的皇帝这、这……这到底算是什么意思,自己作为一隻蝴蝶扇扇翅膀连未来皇帝都改了?带着几分对这个世界不抱期望的态度,他并没有丁点初为人父的欣喜。他没办法高兴起来。
“皇上,你不去看看庆嫔娘娘?”善保试探着问道,“生下皇阿哥那是喜事儿啊!”
“朕可不觉得,”他转头看了看这个大到让他有些手足无措的养心殿,“寡人寡人就是孤家寡人,朕看穿了。”
善保皱起眉头,这种略带不详的语气让他心里一惊,“皇上不可做此悲语啊!您还有太后老佛爷、有皇后娘娘和诸位阿哥,还有天下子民,皇上万万不可这样想啊。”
“善保,老佛爷和朕是母子关係,因为朕是皇上,所以她才是老佛爷,皇后也是如此;阿哥们小的暂且不论几个大的没有一个是省心的;当朕坐在干清宫的龙椅上面对满朝文武,他们谁jian谁忠、谁心里有小算盘谁暗地里给对方使绊子,结党的结党、施恩的施恩,尸位素餐不干事。朕哪怕再怎么英明神武也不可能什么都知道吧?哪怕上有先皇恩德,下面呢?朕有什么?什么都没有!朕能信谁?”这话透露出的是这个晶片内心深处深深的恐慌,在这个世界里,他没有可以值得信赖的人、可以诉说心事可以依靠,每天他都必须咬紧牙关看着眼前一堆完全没有办法看明白的摺子从里面找出对方到底真正想说的东西,做一个皇帝难,做一个好皇帝更难。
“皇上,奴才不才却愿意做皇上一辈子可以相信的人。”善保重重的跪在地上,“奴才还是那句老话,奴才一辈子都宁可做一个御前侍卫,伺候皇上一辈子,做皇上一辈子可以相信的人。这是奴才肺腑之言,苍天可证日月可鑑,所以请皇上万万不可如此自苦,要为天下保重。”
善保这样皇帝反而不好意思了,他只是因为多了一个他暂时没有办法接受的儿子而脑子抽风却没想到会让善保这样,“别这样,你的意思朕明白,刚才的话你忘了吧,朕没别的意思只是有些……”等他说完这段话,他突然觉得,哪里有皇帝衝着侍卫道歉的?自己果然还不成熟。
就在这位爷纠结万分最终被善保劝去看看十五阿哥的时候,老三已经一乘快舟从京杭大运河直衝江南,只是他的速度快,陈公子的速度也不慢。
自从那次他掩护红花会群侠退出京城之后,他就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再留在那里,虽然他担心香香但最终红花会在他心里还是占了上风,香香一定会谅解我的!陈家洛握紧拳头却看到前方的一艘船上的某人顿时心中一动。
那个人陈家洛认识,或者说有一面之缘,他曾经在很凑巧的情况下看到过那个人――皇帝的第三个儿子永璋。为什么鞑子皇帝的儿子会出现在这里?他第一个想到的是这个,但转念一想却又觉得那是个大好机会,他顺手按住剑柄却在下一刻被霍青桐拦住,“你要做什么?”翠羽黄衫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个人是谁?竟然让你动了杀机?”
“那是鞑子的三皇子,青桐你拦住我做什么?”陈家洛皱着眉头说到,“趁这个机会杀了他不就好了?”
“你还想弄到再来一次嘉定三屠、扬州十日吗?你觉得在这里杀掉了皇子能够换回什么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霍青桐实际上已经伤心绝望到了极点,她满腔的心意在那个男人爱上自己妹妹的那一瞬间都被打消的无影无踪,她曾经想过放弃,但是香香去了皇帝那里,自己是不是还有……霍青桐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她在心里愤怒的骂了自己一声,却最终还是没有办法压抑自己,“你若是在这里杀掉皇子,只会让江南百姓再受苦罢了!”
一说到嘉定三屠、扬州十日,陈家洛的手脸上露出了挣扎的神色最终鬆开了按在剑柄上的手,“要是早知道那个艾先生是皇帝,大业早就成功了!”
霍青桐要比陈家洛想的透彻的多,她深深的知道杀皇帝谈何容易,而且若是真的杀了皇帝那么带给百姓的反而是更可怕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