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洛……的确他是一个让朕很苦恼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皇帝没有看出身边那个人的纠结,整个人依旧沉浸在应该拿陈家洛怎么办这个问题上纠结,作为一个自己曾经非常欣赏的偶像他肯定不能把陈家洛给杀了,但是流放什么的又担心那个傢伙杀了人自己跑了,总之烦恼啊烦恼,他纠结了半天最终一拍桌子,“善保,跟着朕来,去见见陈家洛。”
善保跟着皇帝走进重兵把守的一件小房间里,当他看到对方的时候顿时惊讶起来,那个披头散髮满脸胡茬的傢伙竟然会是陈家洛?真是让人无法相信!还是说一个人失去了所有竟然会变成这等落魄的样子,陈家洛抱着头坐在椅子上,隔了半晌这才反应过来有人进来,当他抬起头看向来人的时候,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皇帝你准备下旨处死我了吗?”
“红花会已经被灭了,”皇帝做了下来看向对方,“只有寥寥几个余孽逃走,仅此而已,从此以后天底下再也没有红花会,朕现在在犹豫的是该把你怎么办?若你不是陈阁老的儿子、若没有霍青桐和香香甘愿放弃自由来求情,”若老子当年看的第一本武侠小说不是书剑恩仇录,他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你死定了!”
“香香,你把她怎么样了!”
“霍青桐真是可悲,她心心念念想着怎么救你,最终你却只想着她妹妹,你这种男人真是没什么好多说的,”老子当年怎么会崇拜他?皇帝忍不住质疑起自己当年的眼光,“你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陈阁老不认你、红花会以为你死了、香香和霍青桐远走高飞,作为一个死人朕杀你一点意义都没有、你已经失去了作为朕的对手的资格,这样吧,朕懒得杀你,给你两种选择,北或者南,北,你入大漠;南,你下南洋。一个冷一个热,你随意。”
“你就不怕我在海外招兵买马回来?”
“啊哈哈哈,来来来儘管来,朕无聊的紧,你不过是个游戏罢了,陈家洛走一圈海外看看清楚,朕的大清是何等的伟大,而且它会变得更加伟大。”丢下这句话皇帝转身就走,却没想到刚才那段话对善保的心起了愈发大的衝击,眼前这个人是大清朝的皇帝,是天下最强盛的国家的一国之主,自己到底以一种什么样子的态度站在他的身边那?韦小宝的话就好像一颗种子种在他的心里,慢慢发芽长大,那几乎没有办法压抑住的感情将欲喷出,只是若他说出来了会面对什么?若他……够了钮祜禄?善保!他在心中对着自己大喝一声,这种事情以后绝对不可以想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善保同志的心情非常容易理解,他喜欢上的是皇帝
性别啊、级别啊……种种种种,可怜的善保……他犹豫啊他挣扎了……OYE
好吧,韦爵爷你一路走好……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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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事已毕风波又起
老三平安回来,皇帝应该回宫,但是这是古代的江南啊!皇帝站在陈阁老家门口看着外面寻思起来,来江南不溜达一圈那真是太遗憾了,只是从昨天他动了要在江南逛一圈的念头之后善保从始至终就在苦苦劝诫,竟摆出了一幅若是自己逛江南他就去跳河的样子。难道说那个小子就这么喜欢京城?
而实际上可怜的善保这几天辗转反侧,想来想去也就是韦小宝死前和自己说的话,到底是从何时开始的呢?他扪心自问。他幼年失怙,父亲早死,继母剋扣钱财,他虽然是满洲大姓钮祜禄氏之一员却过得连汉人普通百姓都不如,所幸有忠诚的家人奔走这才让他得以入的官学进而被内务府总管大臣英廉看中,得以娶了他的孙女,这才在京城里立稳脚跟。只是对他而言洞房花烛夜并不是自己最高兴的日子,真正让他打从心底里觉得幸福是跟着那位爷的时候。
他被调入干清宫的时候正逢皇上大病数日刚刚痊癒的时候,第一次见皇帝,他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连两隻手都不知道该放在那里,只跪在地上唯唯诺诺的应话,只是那位爷并没有传说中的这么可怕,反而说话非常和气。好吧善保承认,如果只是对自己和气他并不会觉得如何,最让他心里一动的是那位爷所展现出来的才华,虽然说自从那次大病之后他鲜少吟诗作对,但是在言谈举止中流露出来的才华还是让他钦佩不已。因为是侍卫他可以跟着那位爷到处跑,甚至跟上大殿,看着那位在大殿上嬉笑怒骂指点江山,那种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油然而生,想要建功立业、想要重振家威、想要……
他有太多太多的愿望想要完成,不过他非常了解自己,当今皇帝最欣赏有才华的人,只要有才华皇帝绝对不会亏待自己,只看那身为汉人的纪昀虽然其貌不扬却依旧能够一日三迁就知道,自己与太后同姓无论如何,皇帝也不会亏待自己。只是……这一开始存着功利心的念头就在那不知不觉消去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只希望在皇帝身边做个侍卫呢?是从皇帝指着朝上大人愤怒一喝?还是从请自己吃的那第一串糖葫芦开始?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过别人对自己的关心、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请自己吃糖葫芦。在他的记忆里小时候伴随着自己长大的就是外头大雨屋里小雨的日子从来没有人会笑着对他说,有借有还再借不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