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会。”祁佑抱住她,不敢用力,却异常坚定。
温馨的氛围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华如初肚子里的咕咕声给扰没了,“好饿,云书怎么还没送吃的来。”
祁佑扶着她躺好,“我去催催。”
“不用,我的丫头虽然各有各的缺点,但对我的忠心是绝对不可否认的,你多相信她们一点,比起我受伤,她们更宁愿受伤的是自己,更不用说吃喝上面,她们只会更尽心,要是连这点我都看不到,也不会把她们带在身边这么多年,我纵着她们,也是因为她们在用尽全力的对我好,这是相对的。”
祁佑看着她,点头。
“又沉默,刚才长篇大论的那个劲哪去了?我才发现你口才这么好。”
“不说话,你不会留下来。”
示意他在床边蹲下身,华如初熟练的给他挽发,边道:“在我面前不用那么寡言,有什么一定要说明白,两人之间如果没有沟通很容易出问题,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想什么我都明白,我也没有你想像的那么聪明,我不会轻易做出决定,但是一旦做出决定就很难改变,有什么事,你一定要趁我没有下定决心之前和我解释。
就像这次一样你就做得很好,我就算心里存了这样的念头,也不会那么快定下来,我会想到各种后果,觉得自己能够处理得了我才会那么做,我虽然自私,却从来就不是不顾一切的人。”
“你是在告诉我就算我不留你,你也不会走吗?”
“我只能说,暂时不会。”
“我知道,但是你有了这样的想法后就会朝这个方向努力,直到你哪一天做到了为止,所以,我做得没错,如初,我比你以为的要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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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死道友不死贫道
云书终于做好了饭菜。
祁佑倒有心让如初躺床上让他侍候一回,可华如初却不打算让他如愿,用她的话来说,“我要是现在就只能躺床上了,后面的安排就得全打乱了。”
祁佑无奈,只得让步。
食不言在有些情况下显然并不需要,吃了几口安抚抗议的胃后,华如初问,“饭菜是这边屋里有的还是去找的黄清源?”
“是黄掌柜送来的。”给小姐和姑爷各装了碗汤,云书偷偷看了眼两人的神色,不像在置气后终于放了心,又道:“黄掌柜让我带话给您,客栈那边住的人不少,并且有人要见您,您看见是不见?”
“暂时不见,要留要走随便他们。”
“是。”
“冬菲还没回来?”
“刚回来,一身的血污,婢子让她先去换洗一下,别败了您的胃口。”
“换个自称,这是在外面不用顾及那些。”遮住自己的碗,不让祁佑夹的那一筷子肉落到碗里,“我今天见得够多的血腥了,只想吃点素的。”
想起她那一身的细碎伤口,祁佑便软了心肠,哪还会逼着她去吃她不爱吃的,干脆把放她面前的肉和他面前的青菜换了个位置。
华如初心满意足的扒了几口才又问起前院里那些人的饭菜有没有着落。
“小姐,您就安心的养养伤吧,外面的事我会顾着,您不用挂心,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你再睡一会,明天一早要安排的事情又多了。”
“我也想好好歇上一歇,可也得我安得下心来啊,夏言那边还不知道怎么样,那位不能再在这里久呆了,明天一定要离开这里,敌人不见得就不会再有动作,折了这么多人手,说不定就下定决心来个破釜沉舟,我们这两天的功夫就全都白费了,对了,一会给我准备纸笔,我要给哥哥写封信,你想个法子给我送出去,让哥哥到别院等我。”
云书瞟了姑爷一眼,小声提议,“您何不干脆趁这个机会回去一趟,直接和老爷说更好。”
“我也想过,可是不行。”把空碗递过去又让添了一碗,华如初道:“我原本想等援兵都到了后兵分三路,我趁机去一趟扬州,现在仔细一想只能分两路,人手分得太散哪一路都会有危险,具体要怎么做我还没想好,以我们的速度回去太原不会太快,让大哥坐船过来可能比我们还要先到。”
“是,我知道了。”云书给两人各装了一碗汤放到一边凉着,看小姐没有事情要吩咐便去前院拿纸笔了。
冬菲急匆匆过来时头髮都还是半湿的,绑在头顶一把一把的还歪着。
“公子,您的伤怎么样?快给我看看。”
“已经上了药了,都是小伤,红香,给她把头髮重新整整,像什么样子。”
“是。”
“等等,公子,您让我先给您把把脉,不然我不放心。”
华如初满脸无奈的把手伸了出来,随她去折腾。
祁佑看在眼里,多少也有些明白如初为什么对她们如此偏爱了,不管什么时候,如初在她们心里都是第一位的,忠心远不是那些口里说说的人可比。
“失血过多,身体虚了些。”边说,冬菲边翻自己扁扁的药袋子,“这一瓶是补气血的,我给您留着呢,红香,快倒杯白水来。”
看着小姐把药吞了,又把那个瓶子收了起来,冬菲才起身到一边去让红香给她束髮。
华如初瞟了祁佑一眼,一副‘你看到了吧’的得意神情。
祁佑被那一眼看得哑口无言,能自私得这么理所当然也就这么一人几仆了。
“夏兄弟,原及。”
这是闻昱丹的声音,两人对望一眼,一人躺回床上,一人坐到桌边。
红香加快速度帮冬菲把头髮束好,拉着冬菲一起退至不起眼的角落。
云书这才把门打开,“戴公子,我家公子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