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
“没事了。”
华如初原本闭着眼任她作为,听到她这么说微微睁开了眼,“这才多久就没事了,要不要给我来掐一把?”
冬菲讨好的笑笑,手上动作不停,“只要不动得厉害就不很痛,小姐您放心吧,我对手臂着紧着呢,要是坏了以后还怎么当大夫?真的没事。”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对了,离开客栈后你留下暗号了吗?”
“留下了,云书姐姐和夏言能看到的。”
“恩,只要看到了她们就能找过来,云书比夏言要先到,一会你去外面找找看云书有没有留下暗号。”
“是。”
脸上黄色的东西都被洗掉,露出里面白皙的底子,冬菲一脸羡慕的摸了摸,“先让脸蛋透透气,我去调药。”
华如初自己也摸了摸脸上的皮肤,又照了照镜子。
抹在脸上的东西都是冬菲用药汁调出来的,虽然这么多天不见天日,皮肤却也没有变差。
青柳躺在床上看着忙碌的几人,一脸不安。
她不但没帮上忙,还成了拖累。
小姐是不是厌了她了?
红香一回头就看到她在抹眼泪,也顾不得一边脸黄一边脸白,连忙跑过去连连追问,“怎么了青柳?伤口疼了吗?”
“没事。”青柳手忙脚乱的赶紧擦了泪,一个不小心又牵扯到了伤口,差点痛呼出声。
“没事你哭什么?”
冬菲走过来给她把脉,小姐也看着这边,青柳后悔得不得了,她刚才怎么就没能忍住?
过了一会,华如初干脆走了过来坐在床沿,“她怎么样?”
“伤势没有变化。”收回手,冬菲奇怪的看着青柳,“伤口很疼吗?”
相比于冬菲的不通人情世故,红香明显反应要快上许多,小心的看了小姐一眼。
如果说华如初头先还没明白,那也被这一眼给看明白了。
她自认不是个不好相与的主子,怎么就让人那么害怕了?
笑了笑,华如初让两人继续去忙,若是现在发生点什么事就麻烦了,她们这样子可不方便见人。
舒服的往后靠,华如初看着忐忑不安的青柳,道:“等回去后,我把你和红香调到我身边来。”
一句话,让青柳脸上瞬间就有了神采。
就连走开几步的红香也满脸激动。
“所以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你是为我受的伤,我还能因为你受伤就把你丢了?若我是那样的主子,以冬菲那个德性我早该把她丢了。”
“小姐”冬菲委屈的回头,她哪有那么差劲。
再说她这个样子还不是小姐惯的。
要不是小姐送她去学医,她就是再笨也一定把侍候人的那些事给学得透透的了。
华如初没好气的看她一眼,“做你的事去。”
“哦。”
青柳想起这一路上其他几位姐姐基本不让冬菲沾手侍候小姐的事,云书姐姐离开前还一再的叮嘱她和红香,可见她有多让人不放心。
可这样的丫头小姐都容得下,并且对她还好得不得了,那…
“放心了?”
青柳红了脸,低低的道:“是,我一定会好好侍候小姐。”
“不用保证我也知道你们会,都是我自己挑的人,不会有偷jian耍滑的,冬菲,你好了没有。”
“马上好了,小姐。”
“叫公子,又忘了。”华如初走到刚才的位置坐下,“速度快点。”
“是。”
等三人重新装扮好来到前院时,里面已经只剩闻昱丹和祁佑在了。
“怎么没去歇息一会。”
“敌人就在咫尺之地,哪能睡得着。”闻昱丹苦笑。
华如初坐到两人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又顺手给两人斟上,“沈万不知道怎么样了。”
而此时,被她提到的沈万全身抽搐着倒了下去,身上被箭she成了筛子,很快就把他染成了一个血人。
离他近的五人虽然躲得快,却也有一人肩部中了箭。
原本他们对沈万说的话还只是半信半疑,现在却信了个十成十。
他们要灭的不止是沈万的口,还有刚得知内情的他们。
五人又惊又惧,还有满身的愤牛
混江湖总有一天会客死异乡,他们有这个心理准备。
可不是像现在这样死于算计。
五人对看一眼,分五个方向退开,知道对方有弓弩手躲于暗处,也不敢站立,趴在屋顶上全神贯注的耳听八方。
“找出来,杀无赦。”
听出来是梁成的声音,离得最近的那人暴怒,功力灌于声音中,整个吴山镇都被那声音镇得安静下来。
“去你母亲的梁成,给我们许下大把好处把我们骗来,到头来却是要让我们背黑锅,还想杀我们灭口,你做梦,老子就是拼了性命不要也要拉着你一块下地狱。”
华如初猛的站起来,心中闪过数个念头,最后道:“冬菲,你去外面找找看,小心些,要快。”
“是。”
等待的时间里,华如初来来回回的在屋里踱步,如果那边的人反水,就算只有一方援兵到了她也拼了。
最好的防守是进攻,这道理她上辈子就学会了,哪里都能通用。
很快,冬菲跑回来道:“云书回来了,在街口最显眼的地方留下了暗号。”
“很好,你去告诉红怎么认暗号,红,你去找到云书,告诉她留意我们这边的动静,马上动手。”
“是。”
其间,闻昱丹和祁佑一直保持着沉默。
此时闻昱丹才开口道:“现在动手,夏兄弟有几成把握?”
“不好说,我不知道云书请来了多少帮手,也不知道沈万策反了多少人,对方不是傻子,如果压不住了未尝不会改变策略,已经死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