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事,擅算,以注音巧思举。”这应该就是应神童试的理由。
刚看完文书,院里便传来一阵喧闹,一群十来岁的少年人说说笑笑地进来了。
“武学那边的鹌鹑馉饳可真香,我明儿定要再去吃上一顿。”
“相国寺边上那家正店的走马灯挺精巧的,我要琢磨琢磨。”两个少年人鸡同鸭讲地推开了房门,
“寅书生还读书呢,小心读……呃,你是……”
“在下庐州崔瑛,见过几位郎君。”崔瑛有礼的一拱手。
“我是寿州朱钤,他是幽州张翼,读书的那个是本地人,叫成寅。大家得在一个屋里住挺长时间,不要客气,要不然处得彆扭。”那个说要吃馉饳的少年将屋里的介绍了一下,关心地问道:“你这是刚到?吃了没?”
“住进来前在旁边脚店吃过了。”崔瑛回答道。
“明儿上院的王五郎君请咱们去他家里玩,你一同去吗?”
“小弟刚来,还有些亲友长辈需要拜会,改日吧。”崔瑛知道他说的是住在正堂西厅的王偃,但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不打算贸然加入任何一个团体。
“我说阿钤,你们自入京以来就整日嬉游,不怕应试不过,丢人现眼么。”一直在读书的成寅终于受不了朱钤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提醒道:“每个州府就只选送一人,咱们平民不比那些膏粱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