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只知道我不一样,没想到自己真的差了这么多。”她抬头看向库洛洛,眼神直白得接近恳求,“我和人类是存在生殖隔离的。”
怀中的女孩有种焦躁的不安,即使她的表情没有展露,情绪却传递过来了。
库洛洛意识到,她想说的并不是性/欲,也不是繁衍,而是差异。
基因上仅仅百分之二的差异,却代表着另一个物种,即使外貌再像,由人类抚养,在人类中长大,那也不是人类,生殖隔离便是最好的证明。
库洛洛以为布兰琪不会在意,就像他并不在意一样,但他转念,又认为这种想法只是他身为“绝大多数”的一种傲慢臆断而已。
虽然他以前一直知道布兰琪救米沙,是因为共情心理,他却不能理解。可忽然之间,她的不安令库洛洛理解了她的行为。
同样是这颗星球上唯一的物种,也许只有米沙能理解布兰琪的不安。
即使她完美地融入了人类,可在心底,仍有微小的一部分是惶恐的。
它被揍敌客家的体检报告勾引了出来,像持续不断的梅雨季节一样,笼罩着布兰琪。
男人轻轻嘆息,他收紧臂膀把她搂紧,说:“我允许你的罪孽,也允许你的差异,这还会令你不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