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的澎湃却久久不能退去。
和谁都没有说过,这也是她宅在家中的一点微小乐趣。
在简单的修整之后,布兰琪拿着小盒子,第二天遵照“客户”库洛洛的要求,充当临时快递员,去给他送东西。
库洛洛很了解她的能力,当时就让她在绷带上留下“路标”,布兰琪坐在电动轮椅上,发动能力去交货,没有碰上库洛洛,反而去到了幻影旅团的基地里,库洛洛把绷带随手扔在石台上。
基地里一个人都没有,蜘蛛们倾巢而出,用脚趾想都知道他们干嘛去了。空旷的大厅里,布兰琪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十字架、成片的不知名白花,和数十隻点燃的蜡烛。
一个简易的坟墓,即使上面没有写明姓名,布兰琪也知道这是属于旅团八号的。
她把小盒子放在十字架前,她是个无神主义者,一个没有信仰的人,并且极其厌恶宗教,她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仁慈的主。
但这次,布兰琪站在原地想了想,又想了想,双手合十、握紧,闭上眼睛,沉默地站了一会。
二楼破掉的天窗爬满了青苔,几丝阳光透过来,投射在布兰琪的身上,银髮闪耀着淡淡的光辉,仿佛苍白到随时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