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只是, 希望王能够解清我的困惑……”
为什么还是有善良的人存在的国家, 一定要全部接受惩罚呢?
只让真正的罪人受到惩罚, 无所不能的“神”, 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呢?
就是这样的两个困惑。
其中仍旧不乏愚昧存在,但中年男人的想法却又和他的信仰一般纯粹。
他只希望王能够给愚钝的他一个解释,甚至于,连解释都不用有多明白,只要王亲口说出“对,只能这么做”,他都能够在万般感激之中无条件地接受。
在阿伯特的认知里,王应当是会不吝于给他解惑的。
因为王十分仁慈, 也十分宽容。阿伯特记得, 自己曾有幸和王坐在同一张桌上喝过酒, 还幸运地和王说上过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