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峻视线中退缩。
通过几十年的沉淀继承下来的默契,就算埃迪刚刚抬起指尖,还没有明显的表示,埃德蒙都能看出他想做什么,时机把握得就是这般完美。
只可惜,埃迪与白髮的復仇鬼对视了一眼。
看是看出来想法了,埃德蒙也不畏惧被他发现。然而,这个举动所想传达的法国式的浪漫——不好意思,他毫无感觉。
同样是占据了一边,吉尔伽美什的风格就比復仇鬼霸道得多。
他直接握住了埃迪的手腕,虽然能够感受到的力道并没有重得宛如枷锁,但从那胜券在握般绝不会轻易鬆手的架势,已经足以证明什么。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非要像这样拉手。”
埃迪的嘴角微动,也不知道是在忍耐,还是已经被这几个人给气得没脾气了:“不觉得奇怪吗?!”
只有埃德蒙在先前给出了一个勉强算正常的回答。
吉尔伽美什是的确觉得这样完全没问题:“除了还是有碍事之人以外,我很满意。”
而最过分的,也就是那一隻从埃及来的树袋熊——不,法老王,给出的理由听起来似乎尤为正直:“老师你的身边都没了空位,余当然只有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