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界的风景好看。”
“南西洲!”
“我现在不叫南西洲了。”南西洲转过头,目光在遇白脸上转了一圈,“师傅以前给我起的名字,便是我现在的名号了。”
“你现在还要玩多久?”遇白恨铁不成钢,“以前多好一个小孩,怎么现在就知道到处皮了呢!”
羡仙笑了笑,“小师叔现在过得可好了,美酒美人,师傅现在去找他要做什么?”
遇白愣了一下,然后努力回忆原着李泽言的魔界生活,酒池肉林,还是暴虐无道?心内不禁有点塞塞的。
“师傅这么紧张做什么,莫不成对小师叔有什么不满?”羡仙倒了一杯酒,眼尾瞥着遇白。
“没有。”遇白转头看着窗外的风景,行人步履匆匆,摊贩热闹,繁华与当初自己带李泽言来东海时,并无二致。
“叮当”一串铃铛落在遇白面前,然后羡仙的脸庞突然靠得极近,“小师叔有一串从不离身的铃铛,没想到今日我在东海看到了同款。师傅,我们也戴一对吧。”
遇白看着造型熟悉,却崭新的铃铛,心臟有些抽痛,昔日带着小豆丁买铃铛的画面浮现,眼眶瞬间有点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