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上轻拍,触手冰冷,李泽言急忙握住遇白的手,“怎么会这么凉?”
遇白摇摇头,推开了李泽言的手,喘了一会,然后解释:“只是无聊,想体验一下凡人的感觉而已。感觉这样比较有生气,你不觉得修士平时太过薄凉了吗?”
李泽言看到遇白眨了一下左边的眼睛,不由微微一笑,“师姐想体验,我陪你一起。”说着撤去了灵气罩。
天色黑透,雪下愈大,不一会就在遇白和李泽言身上铺了一层。白花花,冰凉凉,像两个雪人。
遇白摸了摸头上的雪花,然后看着李泽言被洁白的雪撒了一层的头髮和黑袍,忍不住笑了一下,抬手摸了摸李泽言粘着雪花的睫毛,“小师弟,我们这样,像不像一起白了头?”
“白头?”李泽言在遇白手下眨了眨睫毛,搔得遇白痒痒的。
“人间的一种说法。”遇白看着李泽言有些疑惑的神色,突然想起,修士是不会老去的,于是淡淡解释,“在我老家,有一首诗歌,说的是白头的故事。”
“师姐的老家?”李泽言挑了挑眉,据他所知,遇白是二长老某次出外游历,从不知名角落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