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腰,躲开他的碰触,嘟囔道:“哪里需要你去做,小葵知道呢。”
“好,快起来吧。医生说你现在要适当活动活动才好。”
“医生?哪个医生?我就是大夫好嘛!让我再躺会儿嘛。”
“好好好,那我……”
……
好像一切云谲诡波都已经消散而去。
好像所有的事情已经完结不在。
可他们彼此不说也心知肚明。
在国家这种危机的局势下。
他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此时的平淡生活。
此时的相处。
都像是,
偷来的。
“启山,我不要求你放下这长沙城带我远走高飞,你有你的责任,有你的抱负,有你放不下的执念。
这一次,我听你的话,乖乖地离开。
但你记住,我并非自愿离去,而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孩子。